9.3 更新 倒数第二章
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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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了。咖啡的香气缭绕在空中，醇香厚实，是能让人镇定的味道。反手关上门，三井找了个位置随意坐下。
/ \5 |2 e6 y* rwww.micchi14.net 桌对面坐着的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年龄较长的那个清了清嗓子，谨慎地开口，“今天请三井选手特地过来一趟的原因，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吧。”
2 X9 ?* T$ ], y' Rwww.micchi14.net 三井抬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不知道啊，是因为什么？”
3 C5 ^) Q+ Z5 O5 i1 ^; r 年轻的那个很沉不住气，忍不住嚷嚷道：“你！被拍到就是你自己不谨慎吧！怎么还一副完全没有愧疚悔改的样子！”
' g8 C8 m/ F$ q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三井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我为什么要愧疚？又有什么需要我悔改的？”他站起身来，冷冷地俯视气急败坏的年轻人，“如果你们特意把我喊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那恕我不奉陪了。我还有训练。”9 R$ M( g( C& c/ x$ y' Y
年轻人也站了起来，“你不用训练了！停训！等事情解决了才能恢复！”
/ i( b$ ^# n+ s) u% {7 m, i# P 三井眼睛扫向年长而沉默的那个，“你们确定？”
+ s& e+ V& Q/ ~1 u f$ U2 e9 T 年长者这才拉住仍然不服气的年轻人，笑眯眯地对三井道：“三井选手不要这么意气用事嘛。我们绝对没有想要停训的意思。”他威严地看了年轻人一眼，年轻人这才低下头，轻声地对三井道了歉。www.micchi14.net% Z" r& v% J# {
三井根本不理他，皱着眉看着笑容满面的老狐狸，“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 D0 y) h8 Y [5 }! d* B8 G/ x 老狐狸的脸色如沐春风，亲切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就是单纯想就三井选手被拍到，这个，”他隐秘而微妙地笑了一下，“和同性交往的事故，商谈下处理方式。”
P% \8 U u; F3 f; t! z7 K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他的笑容似乎带有不可见的恶意，但是表现出来的却是单纯的关心。三井不想浪费心思去揣摩这种财团高层的油滑代理人的心理，直截了当地回道：“需要什么处理方式？对方想发就发好了，我不在乎。”5 z8 R, _' \$ T( m9 [- x
年轻人吃了一惊，“你不打算管吗？就算俱乐部和球队不追究，你就不怕事情发酵起来，国家队把你踢出首发，甚至是大名单吗？”
6 A8 O7 p2 e4 {! W$ | 三井轻蔑地一笑，“没听说过有球员因为私生活而被禁止参赛这种事，少吓唬人。”% s& ?- ~* _) U5 L4 q( [5 j* U
年轻人哑口无言，年长者反而温和地笑着说：“可是原来也没出现过像三井选手这样，同时兼具高国民度和商业价值的球员，所以高层也是慎重起见，想要为可能会出现的各种问题提前做好备案。俱乐部这边还是想先听听三井选手你的意见，后续才好选择最合适的方案。毕竟首先还是要保护好你，这是前提。如果不是你自己同意，我们无法擅自做出任何决定。”% U# Y; C5 Z n, @- Q
三井“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但显然没有刚才那么生气和抵触了。年长者惯于察言观色，见微知意，又对三井道：“三井选手还是请坐下来，开诚布公地好好谈谈，我们争取一起找出一个最好的方案吧。”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B, }7 N2 V; f+ ~1 f4 ?0 G
三井想了想，不耐烦地“啧”了下，但还是重重地坐了下来，手指轻轻地在桌面敲了敲，“你们的计划是什么？”8 V3 L1 ~0 V. u% h: j
年长者示意了一下，年轻人赶紧打开手头的文件夹，低下头读：“嗯，我们已经确定了对方是谁，现阶段需要先了解三井选手本人的意向。如果可以的话，和对方直接对话，看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把底片拿回来，同时要保证对方从此闭嘴，此后不能泄露任何相关信息。”他一口气说完，才抬起眼睛，小心地观察着桌对面三井的脸色。3 ^% f9 _- X7 e3 @6 b0 z
三井撇了下嘴，“我没什么意向，随便。他愿意报道就报道，你们愿意买就买。我无所谓。”: I3 P/ S$ h% R, O. |% H& A
年长者呵呵笑着，“三井选手很豁达啊，这样我们的选择余地也比较大了。就是有几个问题，我们需要从你这里事先了解，才好把握住处理的范围和力度。如果需要开记者会，也能确定哪些信息可以公开，哪些不能。”
p! a; {5 m7 ?+ U0 |/ ] 三井看着他，不置可否。
5 t, a5 S6 S: e0 ~6 J: N3 G* ] 老狐狸对三井的不配合完全不以为意，继续说道：“嗯，那我们一个个来。首先，三井选手和对方是认真交往的关系吗？还是逢场作戏？”
0 a6 @& Z7 t0 a 三井瞪着他，“和这有什么关系？”' j" I: `/ {$ }' v3 U
老狐狸微笑道：“如果只是逢场作戏的话，其实给一笔钱就行，这个事就算解决了。但是如果是长期关系的话，就需要付出更多才能保证隐秘性。所以希望三井选手还能据实以告。”
8 Z" W* x) p5 d' A 三井有点烦躁起来，但并不想和对面的老狐狸多做纠缠。他快速地回答道：“认真的。”
! p! b; |3 K" b# x3 ?7 U) F 老狐狸点点头，无视旁边年轻人惊讶的眼神，平静地继续道：“你们交往多久了？对方的职业和身份有公共属性吗？对方知道你们俩被偷拍了吗？知道的话，是什么态度？”) c! g5 B( q" G5 T$ k
三井吸了口气，尽力压制着内心的反感和不耐，“交往了十多年了，对方是普通人，不知道被偷拍。”他顿了顿，认真地盯着老狐狸的眼睛，“我自己就能处理好，你们不要去打扰他，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 Y2 c" j+ ^+ K0 @2 H
老狐狸被三井眼中浓烈的警告意味震慑了下，终于稍稍收起了点内心的轻视。他坐直了身子，正色道：“那请三井选手做好以下准备。首先，可以的话尽快搬个家；其次，请尽量不要再次在公开场合和对方有过于亲密的动作；第三，最好能和对方商量好统一的口径，避免出现问题时措手不及，说错话有时也很致命；最后，如果下次再有类似情况，请第一时间通知我们，不要隐瞒。时间是很重要的，这次我们比较被动，就是因为三井选手没有及时通知。”4 @- K( R% i: ]
三井虽然对于俱乐部过于干涉自己的私人生活非常不满，不过也知道现在这个阶段让事情发酵恶化对大家都不利。老狐狸虽然讨厌，但是这番话确实是从维护俱乐部和三井自身的利益出发。他点点头，郑重地向对方致意：“我明白，那就拜托了。”3 i/ M7 X' Z6 p, |' }
老狐狸脸上又恢复了公式化的微笑，也对三井回以一礼，“好的，那请三井选手等我们通知，到时候一起去找偷拍者解决这个问题。”) P0 ^+ J Z- f.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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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R0 N# x7 l! W( ~1 W" p 洋平今天特别忙。
! z, @9 x; B# Q) g- r) U' l 早上出门的时候，三井晨练还没回来。他做好了早餐放在餐桌上，三井回来就可以直接吃，然后急匆匆地拿上公文包走了。一到公司就被助理塞了一摞文件，上午连着开了两个前期策划会议。中午胡乱地啃了个饭团，在桌子上趴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被上司叫起来，让他跨区去合作公司，找对接的某个主管要一份特殊的不可被传真的机密商务资料。9 y. r3 N( q$ A3 i4 t, g; K8 o
等洋平风尘仆仆地把资料拿回来，上司就顺水推舟地把这个宣传case也交到他手上。上司亲切地拍着洋平的肩膀，许诺等洋平把目前在推的项目都结束后，一定好好给他放个大假，让他起码休满二十天，期间绝不打扰。www.micchi14.net, t, q; |) C0 r5 F0 v& y- O
洋平虽然毫不相信上司的任何口头承诺，面上却还是露出感激的笑容。走出上司的办公室，洋平只想在自己的位置上悄悄休息一会。离下班还有不到半个小时了，他打算时间一到就立刻离开，绝不让人再有机会给他派活儿。靠在椅背上，洋平懒洋洋地翻阅着刚拿回来的资料。 s9 P% M8 G# X, q3 B3 D& \5 c2 P
“三井选手……”“被偷拍……”“恋人……”“……不清楚……”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D3 ^6 R, [; w7 M
后面突然传来几个刚进公司的实习生窃窃私语的声音，洋平的耳朵抓住了几个让他在意的关键词。他知道实习生里有几个是三井的球迷，平时非常关注三井的一举一动，从赛场到场外再到私人生活，简直无所不知，对三井的有些数据简直比洋平都更了解。洋平怕自己无意中露出什么破绽，通常会有意识远离这几个粉丝，但是他们刚刚的对话却让他莫名在意起来。
5 N E/ _2 f# F \& o- V 洋平转过身，笑眯眯地对实习生道：“你们是在说那个三井选手吗？三井寿？”2 ^; N2 S. H* Z) I
实习生本来以为会被抓包偷懒聊八卦，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有点距离的前辈没有丝毫批评的意思，反而很温和地和自己搭话，看起来好像也对三井选手很感兴趣的样子。* @+ b1 ?. _9 x3 t* L- S
实习生兴奋起来，热切地回答：“对啊对啊，就是三井寿选手，水户前辈也喜欢他吗？”
# {# T, |) H# q# N 洋平笑笑，“嗯，我挺喜欢他的。你们刚说他怎么了？”( M! j3 j3 P5 C. N$ [; i! r
实习生一副气愤填膺的样子，说道：“三井选手好惨，被狗仔偷拍不说，现在还有人给他造谣。”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g* \. M' m8 f! S
洋平暗暗吃了一惊，但表面上只是疑惑着皱眉，“偷拍？还有造谣？怎么回事？”% a( l4 Q7 ] M
几个实习生争先恐后地说了起来，洋平在一片混乱的表述中终于拼凑出目前的状况。原来是几天前三井和他一起去参加湘北聚会，大家散了后他俩回家的路上被跟踪三井的狗仔偷拍了。
" l: | l/ v# e( O! h; `* j$ X; B- O 洋平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应该是三井正低着头在他耳边说话时，被狗仔巧妙地取了个角度，拍到了看起来是“两个人正在亲吻”的照片。现在似乎有人在借这张模糊的照片，暗地传播“三井包养了一个同性恋人”的谣言。虽然具体目的还不明确，但有人想要趁机把谣言扩大是事实，怎么想都肯定是对三井不利的。
, ~( Y0 T) g( d8 N 实习生们气得要死。一方面不肯相信“三井有同性恋人，还是包养这种不纯洁关系”的猜测，一方面又觉得三井所属的俱乐部和球队没有及时制止谣言的传播，没有保护好三井选手，简直罪不可赦。几个人七嘴八舌，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6 G3 A( E; \2 c) n0 m
洋平沉吟不语，盘算着要怎么在不影响三井的情况下尽快解决这件事。6 b! `, O% F- Z$ p R
一个实习生见他听完不说话，以为洋平相信了传言，有点忐忑地问他：“水户前辈，你也不相信三井选手吗？”" m: c p, V( Q- W, o, q( B
洋平回过神来，笑着摇摇头，“怎么会，我相信他不是这种人。”
r7 R3 C0 ^. d, u' g& \www.micchi14.net 实习生们连连点头，一副“对对对我们都是这么想的”的认同脸，只有一个女生皱着眉小声说：“同性恋人怎么了？为什么不能有同性恋人？我觉得这样不对。”www.micchi14.net; s3 P2 C2 [7 k8 w: f
另一个实习生迟疑道：“也有可能是大家觉得包养这种关系不好？”
9 Z0 q# N5 R0 ~! T* N 女生十分气愤，“我觉得三井选手绝对不是这种人！他如果要谈恋爱，肯定就会认认真真和对方好好相处。包养什么的，绝对是胡说！”% g. ^6 `8 C. t, v$ g! t1 x
洋平忍不住看了她一眼，是个戴着眼镜、斯文秀气的女孩子。7 q7 m% v7 _4 r
大家都开始点头，纷纷对三井应该是个真诚、踏实、负责、可靠的好男人发表了各自的看法，继而发散到他在家应该也会非常善解人意、体贴耐心、克俭克勤。有人甚至提出三井可能有点强迫症，家里绝对井井有条一尘不染，所有的东西都必须待在规定的地方，论据是赛场上的三井就具备非凡的观察力，精于控制比赛节奏，同时命中率一直都相对稳定，波动幅度不大。没有极强的掌控欲和掌控力，这种状态很难持续这么多年。/ v# Z8 G% z1 G$ u9 [; N7 }
洋平开始还一脸淡定地听着他们乱猜乱夸，没想到对话的发展方向越来越离谱，到最后他简直有点啼笑皆非了。回想到三井在家除了完成必要的家务之外，这里躺躺那里靠靠懒得动都不想动的样子，他的嘴角忍不住也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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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e! T8 \% ?% ?" X6 U% J
过了一会，门后传来脚步声。门开了，一个高个子的年轻人站在门后看着他们。他的眼神转了一圈，定在了三井身上，结结巴巴地开口道：“三……三井选手？”' g2 C* v9 [, O3 s
三井略微点点头；“晚上好。木下先生，可以打扰一下吗？”
+ q( B) w5 C; M* o: j3 O- q1 C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年轻人迟疑了一会，还是打开门，让三井和陪他一起过来的律师平田进了门。
: J% ?2 X3 q1 {8 ^# S 把还冒着热气的茶放到三井和平田的面前，再把端茶的托盘搁到茶几脚旁边，木下正坐到三井和平田对面，疑惑地问：“三井选手找我有什么事吗？”0 M O) l! _; R# L' \- m
不等三井开口，平田客气地笑道：“木下先生，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我们就不要绕圈子了，开诚布公地谈吧。你要多少钱？”- W" D" Y0 e* w+ w, R- ?
木下仍然一副搞不清状况的样子，“什么多少钱？”www.micchi14.net. }2 w6 y5 T, P" @: s4 J9 \
平田轻微地皱眉，“木下先生，前两天你跟踪三井选手，偷拍了他的照片，并且把其中不是很清晰的几张错位照片发布了出去，没有错吧？”
/ N$ X" r) ~: y+ } 木下不得不点头，“是的，是我。”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e! k0 G0 Z* M
平田也点点头，“那就是了。我们想向你把那天所有的照片和底片买过来，并且希望你能签一份协约，保证从此以后绝口不提这件事，价格可以由你来开。”; Q0 U M3 f6 w7 ]) A! P2 m
木下更加莫名其妙。他没有接律师的话，直接对着三井说道：“三井选手，我知道自己做得不对，故意引导他人误解你的行为和性向。但是你也没有必要三番四次找人来警告我，现在居然还亲自上门？照片和底片你都已经全部拿走了，我也保证了好几次，绝对不会再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你可以放过我了吧？”. s2 F% [6 u" @6 R" S% U
三井和平田都吃了一惊，互相看了一眼，平田抢先问道：“照片和底片都被拿走了？被谁？”
4 l& Q4 K6 `# s1 |2 f+ m 三井也接着问：“谁来找过你？我没有找人来警告你，你是不是搞错了。”+ a* I$ Z+ m8 c- T
木下苦笑了下，“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相信我吧。我以后也不会再跟着你了。”
$ m& M6 [6 O$ X+ G3 n 三井皱眉，抬手止住了他的道歉和保证，“你先告诉我，都有谁来找过你，他们说过是我找来的吗？”
- M1 h/ I d1 I- l 木下愣了愣，“那倒没有。不过不是你还会是谁？除了最开始的那个年轻人我不认识，后面的宫城选手、流川选手和樱木选手，不都是你当初在湘北的学弟吗？怎么想都是你吩咐他们来的吧。”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6 }, L( g! F6 N+ j) B& d
三井万万没想到，居然会从木下嘴里听到这几个人的名字。他一时之间也愣住了，想不到学弟们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更想不到他们居然瞒着自己，擅自找到木下这里来了。! D+ s' r; P; I9 m' P9 {1 p1 u9 c7 i& z
他喃喃地问：“他们一起来的？”
+ D: s' S3 E6 n3 B- j 木下摇头，“不是，分了三次。最开始是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然后是流川选手，最后宫城选手和樱木选手是一起来的。”
1 V- L s, T* w9 `5 J* R' V 平田敏锐地插进对话，“照片和底片你给了谁？”* r n9 L& ^+ ~/ `2 J/ @# ]
木下抖了一下，“最开始的那个年轻人。”+ a# [4 \$ d" l' U/ u
平田追问道：“真的吗？怎么证明？”
; {8 L3 f. f" t6 I 木下苦笑道：“所有的东西全都被他拿走了，什么都没剩下，我还能怎么证明。”他侧过头，给平田和三井看自己腮后的一个青痕，“樱木选手也不信，还给了我一下。”' q8 s% h. y1 `- ?5 R: |
平田皱眉，“这下麻烦了，照片给了谁都不知道，后面要怎么查。是个什么样的年轻人，你能描述一下吗？”说着把一个信封推了过去。9 @: A* J/ u9 ~: W4 F- T
木下垂下眼睛看了信封一会，才把信封推了回去，“我已经收了那个人的，就不能再拿这份了。是个比我矮一点点的男人，眼神很锐利，盯着人的时候会感觉很可怕。他身手也很厉害，逼问我的时候，我根本反抗不了。”0 H j( {3 t# {6 T5 G; G
三井心底慢慢浮起一个人。他叹口气，站起身来，对平田说：“我应该知道是谁，我们走吧。”说完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D% V1 U' f! H& P0 c& T7 y
平田点点头，也跟着站起来，同时对木下说：“希望木下先生记得自己的承诺。如果以后出现相关问题，我们会第一时间找你的。”
* Y. q1 P# W2 ~+ y8 e8 G( U 木下垂头丧气地点头，完全没有力气站起身来送客，只呆呆地看着三井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底涌起了无尽的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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