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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教练来敲门的时候，三井正在查机票。如果预选赛的时间合适的话，他可以赛后直接冲到机场坐夜班飞机到美国，或许能正好赶上宫城的比赛，看完再坐飞机回来。这样前后差不多只需要两天半的时间，虽然这么安排实在太过消耗精力，但已经是最稳妥的方式了。: T# e" T+ t3 d)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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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墨菲定律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从他手上那张预选赛的排期表来看，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三井所执教的队伍第一场硬仗的时间同宫城的比赛正正好好被安排在同一天，连给他腾挪的机会都没有。! U, d$ t8 y-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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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教练……怎么了吗？”助理教练刚从体育学院毕业不久，戴着一副眼镜，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的，偶尔会让三井想起木暮。: _# H! N) n1 `; |1 Z2 Z- @ t( \ l
& Q" P& B$ U7 M' s& C, z) t0 x I 对方的脾气也同木暮前辈一样好，有时三井会被自己那一群问题队员气得七窍生烟，这位助理教练便总要承担一些从中说合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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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没什么……谢谢。”三井动动手指，想要把电脑屏幕上的页面关掉，但脑子里却来回盘桓着该如何与宫城良田解释的问题，反应便略迟钝了一些。" e$ @6 U- E1 O+ K
. }- \" Q/ \' V. h9 h “三井教练打算去美国吗？”助理教练轻声道：“虽然有些冒昧，但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吧？”% M# P; x" W! m d' k
6 e% J. h5 |- h2 L7 ?+ ] 三井一愣，鼠标没能准确地点击到网页上的叉，滑到了最小化的按钮上去。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 X' p5 m. s ~& p; |3 M3 {( q.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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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预选赛更重要了！”他盯着电脑壁纸看了两秒钟，扭头过去笃定地回答道。他的声音很大，也足够有气势，好像这样便能够掩饰过内心曾有过犹豫的一点点愧疚感。6 n: R- Q6 y8 ^0 m5 }0 q
* q( B8 H" p* `5 Fwww.micchi14.net “如果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的话，或许可以同主教练请假，他一向看重三井教练，我猜他一定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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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t1 N* }) D/ c “不……不必了。”三井将自己的目光略略移开——不如说越是被看重，就越不能在这个时候扔下最需要自己的队伍不管，否则他还怎么有资格带这支队伍呢？“其实也并没有约定好，我想他会理解的……大概。” B3 s! M M. Q&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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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这样说，就越是证明其实是有过约定的。助理教练此时大约心中也开始同情起了自己的年轻上司，忍不住多嘴了一句：“那么三井教练可要记得好好同对方解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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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不说倒好，说了反倒让三井惴惴不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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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要怎么同自己的男朋友解释这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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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三井教练的踌躇不定也影响到了他今日训练时的状态，其中有好几次都走神到队长重复了两遍训练结果之后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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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o! C: _; N6 \$ a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未成年篮球队员们的DNA中或许永远不会刻上“体贴”二字，这种高阶的情商课或许要通过一些更残酷的社会实践才能够被他们记住。所以此时此刻明显心不在焉的教练于他们眼中反而成为了可以捉弄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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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Z6 R7 k4 D( M9 M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咪酱！咪酱！”队伍里不知道谁突然大声嚷嚷了两句，放在平时三井可是绝对不允许他们在训练时间这样叫自己的。不过今天他却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R5 u! O8 m% i; O: W7 f5 A2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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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堂笑声响起的那一刻，三井教练才意识到自己往常的积威荡然无存，于是他不得不试图用更大的声音呵斥这些无法无天的男孩们：“乱叫什么！规定的投球都投完了吗！”: e+ K2 J3 @. N; y
$ t& O- Z3 z" v) s$ u" @+ A “早就投完了，教练。”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众人回头去看，发现是刚升格为首发控卫的降矢。# w, _% y9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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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矢这个人颇有一些神秘，他个子不高，平时也不爱说话，和一众健康阳光的篮球队员相比显得过于沉默和阴暗了，再加上白得发光的皮肤，有时在场上像个飘来飘去的白色幽灵。
9 h6 [4 @1 W0 D5 g$ v; Q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 u9 A; B3 W+ G Z }; U O$ B% c 包括江口在内的不少球员看他并不怎么顺眼，不过三井倒是挺看好这个年轻球员，从让他做预选赛的首发球员这件事便能窥见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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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球实在太难了，三井教练。做个示范吧。”在队员们诡异的沉默中，降矢又慢吞吞地吐出了另一句话——说起来，这也是他不怎么合群的另一个原因，在球队里几乎所有人都喜欢没大没小地叫自己的年轻教练“咪酱”的时候，只有他永远规矩，永远尊敬地称呼对方“三井教练”。www.micchi14.net2 u0 N3 |" T0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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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说这一点没有深得三井的喜爱。, N9 R4 B6 `5 J+ V8 i8 g
) W! O+ Q$ z4 ?- P/ N 不得不说三井也相当给自己的这位新晋爱徒面子，他随手捞过脚边滚过来的一个篮球，在手掌中转了转，一边眉梢微微挑起，道：“那你们看好。”* a i' m) r& n0 C/ w* o'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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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一落，便纵身跳起，宽松的T恤随着跃起的动作飘摇着露出半截腰身，但如果关注这种地方就自然不会看见他过于优雅规范的手部动作，再回神的时候当然只能看见篮球空心入网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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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d4 x/ }1 q3 t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就是这样。”三井寿散步一样慢慢走到篮筐下，将球重新捧在手里，语气轻松：“没什么难的，但也没什么诀窍。多练练吧，小子们。”* z+ ^* R1 L1 L. M! R, m# x9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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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手把那颗球往人群扔了过去，球不知被谁接到，又马上遭到了一片哄抢，约莫这些不怎么聪明的运动笨蛋们是以为三井投过的球会沾染上什么神奇的魔力吧。 k4 h& {1 u0 q. Z$ Z4 o
. n# k! R0 O5 [$ R0 u8 _ “再来一遍吧！咪酱！”“对啊！再来一次！”4 d, [5 [0 { R. D2 @) q-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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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球只有一颗，但三井教练人还站在这里，所以不少人在发觉抢球无望之后果断选择了将他们的教练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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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6 g' r% P2 W- X “你们别太过分了……”三井在被男孩们臭烘烘的汗味熏晕之前，发出了这样有气无力的抱怨声。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_! W( b* l( Y2 {8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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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7 C* p7 j) m( w* h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今天很累？”宫城良田看着手机屏幕里一团鼓起来的被子，语气中满是笑意。“看来当教练一点也不比做运动员轻松啊，不过三井前辈的话，之前打比赛回来也经常这样呢。”. J. w8 _ ~; X d5 m) A2 O7 V
% T! q6 j q! S% q4 F c 成年男性哪里听得这种话？三井赶紧扑腾着把盖在头上的被子掀了下去，露出一张愠怒的脸来：“哪有？之前比赛的时候充其量是身体累，现在还有心累！完全不一样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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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Z2 @1 F8 Y! y4 Y 他语气虽然很有气势，但在被子里滚得乱七八糟的发型将这气势削弱得七七八八，看上去好像更像是某种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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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 X5 G( B- o9 R( h7 ^ 虽然三十多岁快奔四十的成年男性撒娇听起来好像怪恶心的，但宫城良田不得不承认，他喜欢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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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9 f% G. G y3 {* r; u$ j/ Zwww.micchi14.net “啊啊，你真应该看看我那些队员，真是一个比一个难伺候。”三井盘腿坐在床上，声音黏黏糊糊地抱怨。“我们当年才没有那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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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5 _9 d, \$ J7 E% f “这是给湘北篮球部带来前所未有大危机的三井前辈该说的话吗？”宫城良田眨眨眼，眉尾嵌着的金属闪闪发光，显得格外讨打。www.micchi14.net. j; b0 l: T2 T K& k0 x3 i" R" m
7 { U, a8 Q2 O$ @- G6 y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现在还拿来说？”果不其然，三井马上涨红了脸——这是能排在宫城良田最喜欢看到的景色里能排到TOP3的样子，于是他忍不住直起了身子，似乎是要好好欣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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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三井没能给他这个机会，自己自顾自地又继续说了下去：“所以现在想一想，安西教练真的是非常非常厉害的人……不管是作为运动员也好，还是作为教练也好。”www.micchi14.net2 D) w- s* g5 z3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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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听到这话，宫城反而想起当年三井在电话另一头用滞涩的语气说出自己想要退役的事情。9 H, ?* t( c: e0 K1 j# `- P)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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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同样作为职业篮球运动员的宫城良田如何不知道三井是经过了多么痛苦又绝望的一番自我挣扎，最后终于做出了这个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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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彼时相隔万里，宫城没有办法通过无线电波将对方拥入怀中，也没有办法通过网络传递自己哪怕一点点体温。- a# Z1 `( }" L: o5 E* q7 D-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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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只能就这样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沉默一整夜。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H( f' B+ A. t% a% d9 o0 S( L) Q
' p) V" v6 d* o7 ? 在那一通电话的最后，宫城告诉三井：“去找安西教练聊一聊吧，或许你能得到一些受用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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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X4 w& O) ^9 \; h- d9 H& x1 ` 如果他们还是二十几岁的时候，宫城或许可以再次抛下一切不管不顾地回到国内，但真正在这个拐点上时，他猛地发现自己除了安静地陪伴之外，什么也做不到，但他还是给出了他觉得最合适的建议。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o7 P1 m, j H0 q
* p0 x* R5 f# ?; i 这个建议显然是正确的，在一周之后的第二次通话时，三井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他举着手机到处给宫城拍摄自己所在的地点，好像要把每一个边边角角都收进镜头中，也好像是希望和男友分享即将迈进人生新一步的体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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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或许没想过，比起这些，宫城良田其实更想看一看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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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5 P; h& d1 x: y3 p# R: E! a 那天视频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来着？对了，是宫城认真地同三井说：“三井前辈，你会成为像安西教练一样出色的篮球教练的。”' k( R9 @0 u" B2 N6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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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寿至今记得那时宫城写满笃定与信任的双眼——这样的宫城良田，一定能够理解一切的吧？, U2 l8 C" M9 ]# |6 o: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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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9 g- y' a& L(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时间好像不早了？你不用去训练吗？”三井看着宫城身后的背景，依旧是熟悉的对方租赁的公寓房间而不是训练室。“今天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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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4 f# R& z* N( {$ F' k3 s" z# lwww.micchi14.net “算是吧。”宫城看了一眼表，不咸不淡道：“因为合同的事情，最近也没什么人管我，训练计划也就那样了。”2 I. p( T+ R- D
" ?1 G; n( x. Y 三井语塞，现在也参与一些球队运营的他本人当然知道一个即将离开队伍的球员会遭到怎样的冷遇，如果放在别人身上他或许要摇头叹息，等到同样的情况发生在宫城良田身上时，他便要生起气来了。6 Z0 x; _8 U9 m/ `4 V1 Y0 o
7 C7 i/ G( S8 i" o/ E! w “怎么能这样？职业运动员每一天的训练都不能落下，何况你之后不是还有……”他说到这，自己又犹犹豫豫地停下来。要说吗？要在现在就将这个坏消息传达给期待已久的男友吗？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5 y2 _! q0 S2 f0 U
2 _1 t, E; T0 ?$ x, f `. z 原来三井寿是这样残忍的男人，要在本就遭受冷遇和煎熬的恋人头上再泼一瓢冷水？( q' ?5 y3 |; {+ @5 X! B- I+ }* }$ I
9 w8 e, p8 G/ Y% A 而就在他迟疑的这一会，宫城良田听见视频另一头里传出了尖锐的门铃声——这个声音是当时他挑选的，因为有时他深更半夜从机场杀回家中，要按几乎半小时的门铃才能闹醒沉沉入眠的三井。- _) h- J/ v# |( p! Z7 y,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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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同样是深夜，是谁会像他一样在这个时候按响他和三井寿共同的家的门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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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 ~6 x. ?) G8 t# U% p! j 结果这时三井反而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地，飞快地用手机摄像头当做镜子，认真地扒了扒头发，整理出了一个差不多能见人的发型，便一把将宫城良田的脸倒扣在了床单上，踩着拖鞋去开门了。www.micchi14.net8 G$ T; @) W$ E8 K- u
1 _) f# W. i. @) o' | 这个行为就像一根火柴，噌得一声将远在美国的年下男友点燃。他心中火苗燃得越猛烈，脸上的表情反而越冷静沉重，只是耳朵贴在手机上的样子实在是狼狈了些。www.micchi14.net1 l- _/ F5 A) W% n3 g# _,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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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城听见三井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走到了门口，房门被打开，随后三井说了一句话。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 D2 s4 N; O) f
! D% k* n1 H9 G* F# T* t- F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怎么这么晚？”# l* O* R4 T5 X' X O d0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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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妙，十分微妙。宫城良田脑中警铃大作，甚至要盖过他听到的另一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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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别的，三井也曾经和他本人也讲过一模一样的话，从高中到现在的次数数也数不过来，但不管哪一次都是抱怨、不耐烦，稍微好一点的情况是睡迷糊时的嗔怪撒娇……但从未有过一次，是像现在这样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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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1 g9 z [4 a! Y3 T 他三井寿居然认真地在关心门外的那个人为什么来得这样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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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Q0 S3 S" _& vwww.micchi14.net 然而更恐怖的事情出现了，三井忽然又开口问道：“要进来坐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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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0 N6 c9 b" X8 K( S 正在宫城良田用尽毕生功力竖起耳朵听对方的发言时，令他无比震惊的事实是，另外一个声音居然是一个女声！而且听起来相当年轻，很有活力的样子。) ^0 S* S3 S9 Z. D0 }1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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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不清那个女声具体说了些什么，但大致漏出的几个词是“不用”、“谢谢”和“哥哥”。& G$ z( B& U W' G0 g,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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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寿拈花惹草的功夫什么时候已经开始拓展到女生了？果然年轻女生会喜欢他这一款的年上成熟男性吗？怎么已经进展到叫哥哥的程度了？5 s9 K. h! k: ~( V5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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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又听见三井道：“真的不用我开车送你回家吗？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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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开车送回家之后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宫城良田原本心中的火苗被一盆冰水浇成了灰烬，原来他们之间十几年的感情就要断送在他回国发展的前夕吗……, [1 N: g6 i4 G j5 ] J* ^
) P# [! x! @; g3 ?$ D/ Vwww.micchi14.net 所以三井寿重新将手机翻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张神情凄切堪称绝望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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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a) q* I2 b' l6 k; a 样子尤其好笑。www.micchi14.net6 j4 G9 b/ q/ @" o
; Q$ `3 L4 b0 x5 m# D “喂，你怎么啦？”不知好歹的三井寿理直气壮道：“我只是开门去送了个东西。”www.micchi14.net" _! M" }8 g0 E& i; T+ ]- d. g3 z1 c
6 j' k. N' d! M- c# D: q5 z2 s* E “深更半夜给年轻女性送东西，三井前辈不会太过分了一些吗？”宫城良田破罐子破摔，厉声吼道。
: S' r9 P% k7 g+ o4 A2 k: m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 H- l+ R7 b- P9 U/ _ 三井的表情瞬间凝固住了——宫城良田吼他的次数说来并不多，而且随着年纪的增长也变得越发少了，现在这种样子反而有一些诡异的熟悉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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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随后三井便意识到：宫城良田居然敢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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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 T, g8 `, B) k- m 好在还没等他像高中时期那样反过来与宫城对呛，他便敏锐地意识到了一点：“你在吃醋？”www.micchi14.net6 H0 R% d$ z, h5 e6 u
& T2 J, V. l% O1 \ 今年三十四岁的日籍NBA明星后卫宫城良田提高了他的嗓门，道：“怎么了？不给吗？”www.micchi14.net; }5 S# p3 m) n6 i0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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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明星后卫的年上男友笑了起来，甚至越笑越大声，最后在对方黑如锅底的面色前断断续续地吐出一句话来：“什么大笨蛋……居然连自己妹妹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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