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 【龙三】旧时光（短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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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大中小发表于 2015-4-28 23:07 显示全部帖子

【龙三】旧时光（短篇，完结）

起名废再次表示题目什么的都是浮云0 k! O, H& w! H' ?& d9 Z
总算还来得及，小巫，生日快乐，礼物可能渣了点，别介意……" Y+ z: Y: N( w! S8 I2 x
三井寿与龙的相识要追溯到武石国中，是一场可以用糟糕形容的相遇。
由于家境背景的关系，同学之间“借点钱来花花”一类的事情三井寿自小就没少遇到。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r6 R1 H1 F- K: e+ L4 k
那一天也是，午间暖洋洋的阳光洒在天台上，融融的风吹在脸上很舒服，正当他心情愉快地伸了懒腰准备迎接下午的课程时，两个高年级的学长煞风景地出现了。" ~. p9 |" a6 r2 h
曾经重复过无数次的情景又一次重演。( P$ @* V- I* g* i; `# \% A
“喂，三井，听说你是三井集团的少爷。”
“我们手头一些紧，借点钱来花花怎样。”9 s+ k  Q' o) }
连台词都已经耳熟能详。
三井寿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正想着脱身的办法时，天台的门被拉开了，走上来的是一个和他一样穿着一年级的校服，细眉长目的瘦小男生。
那是两个人第一次相遇。
看见龙后，三井寿的第一反应是，这所学校没问题吗？因为当时身为国中生的龙，是叼着烟走上来的。www.micchi14.net. i) x3 [; U1 o9 y+ v
当时他瞥了这边一眼，不感兴趣地走到了天台的另一边，悠闲地靠着拦网吸烟。
后来的日子里，三井寿回忆起这段往事时，总是无比确定地对别人说，如果不是那两个学长误以为龙是他的同伴去找茬，那家伙是绝对不会出手的。
那两个学长在被龙一顿痛揍之后，撂下一句狠话连滚带爬地跑掉。
龙侧头啐了一口，从兜里掏出了烟盒，重新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 |, T, F% D8 T( K1 e+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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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认识了吗？怎么就糟糕了？”坐在旁边的清秀少年疑惑地问。
“听我说完啊，小子……”被追问的男人摇晃一下手里的酒杯，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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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阴差阳错帮了自己的人，三井寿还是抱有一定感激的，
于是走了过去，小声地道了一声谢。
龙慢吞吞地把视线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又侧过头专心吸自己的烟，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Z! k& }! |2 q/ z  ]9 Y& }# ?( v
三井寿一撇嘴，眼光扫过地上的烟头，好心提醒，“你不怕被老师看见？”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S! z/ F$ `' m; V8 s5 p7 y
龙白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老师才不会管我。”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F% R3 ?" o, h( @. m+ X( }
“抽了烟就得收拾啊，不然老师看见总是很麻烦的。”出于好意，三井寿弯腰拾起了还在冒着烟的烟头。+ B9 a' ^8 [5 E
正准备找个垃圾桶扔掉时。
“三井君！”炸雷一样的吼声让刚捡起来的烟头又一次掉在地上。
事情就是这么凑巧……
教导主任从天而降一般，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对于突发状况尚不能完全消化的三井寿本能地缩了缩脖子，www.micchi14.net  t$ V0 J0 w$ }
于是，顺理成章地就被误解了。
“三井君，你这太不像话了！”$ {- \( p1 S0 x4 `0 c+ m+ e
三井寿这才反应过来，一边手忙脚乱地解释，“这不是我的，老师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抽烟”一边求救似的看了龙一眼。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R/ Q2 F4 Y8 S& u6 h' J' o" F' W* i3 n
某个手里正夹着香烟的家伙缓缓吐了口烟雾，眼睛一亮，眉梢一挑，慢悠悠地说，“呐，抽烟被看见果然很麻烦啊，三井君！”
哎？他立刻天打雷劈似的僵住了。
“跟我去一趟职员室！”教导主任拽着他的手腕就往门口拖
“我没有抽烟啊！！！”被拖到门里的前一刻，三井寿爆发了一声无比怨念的哀嚎。余光扫到身后，那个瘦小的少年咧开嘴冲他露出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 i) O5 t9 j4 W' M+ B
于是，香烟这种东西，在三井寿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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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恶劣的人啊。”少年嘴角抽搐着。
“是吧……恶劣透了。”男人的杯子已经空了，他晃了晃里面的冰块，找来老板，又要了一杯。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7 C4 a/ s0 z$ O  J
在聆听了长达一个小时的批评教育，又经过了一系列解释保证之后，三井寿终于被得到了赦令，有气无力地回了教室。
在座位上坐定，他捏了捏青筋直跳的额角，在心里反反复复问候了那个混蛋千八百遍。
一抬头，他才发现左前方那个空了大半个学期的座位已经有了人，再仔细一看……
冤家路窄啊！他感叹，竟然和那个混蛋是一班的。3 V9 j- }- l( z  d
此时那混蛋正趴在桌子上补眠。
“那家伙是谁啊？”三井寿向邻桌的同学打听道。+ C, V& L4 s! }: k# C
“三井君，你最好不要和他有瓜葛比较好。”一个同学瞥了那边一眼，小声地对他说，“我是听二年级的学长说，他因为去年打架闹出事件被停学了，不然今年他也是升二年级。学长说，他这个人脾气超差，一言不合就对同学大打出手。”
后桌的女生也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十分神秘似的透露，“他去年的事件闹的很大呢，听说他把对方的颧骨都打碎了。”
“哎？不对吧，我听说是打坏了脾脏啊。”又一个同学加入了讨论。
“撒……我从以前的朋友那里听说，好像他国小六年级时候还杀过人呢。”
“不会吧，这你们也信啊？”三井寿眨了眨眼睛，对于越说越离谱的情报表示哭笑不得。
“总之是个非常差劲的人，连老师都懒得管他，三井君你千万不要去招惹他啊，”
三井寿掏了掏耳朵，随意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忽然间，周围鸦雀无声，刚才还说的兴起的学生们，回座位的会座位，低头的低头，慌张的样子让他一头雾水。www.micchi14.net; u, _$ L0 i6 x: Q+ |3 y6 [
他诧异地扫了扫周围，才发现那个睡着的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用那双细细长长的眼睛看着这边。+ J! |7 `5 U+ h+ Q6 }- r
然后，动了动嘴唇，又躺了回去. j, S" F1 V6 L5 n9 b$ Z# O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是三井寿从口型分辨了出来，他说的是：
“バカ”4 S$ d5 ^6 c7 R, @
你说谁笨蛋啊你这个见死不救还补了一刀的混蛋！
三井寿对着他的后脑勺狠狠甩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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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这也太夸张了。”少年一脸好笑地靠着吧台。, v0 j, S" ]" p: _2 |3 W
“当然不会了，流言总是这样。”男人抿了一口酒，稍微打了个哈欠，笑，“有些人连打个喷嚏都要怀疑是他传染了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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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寿每天上学和放学时都会空出一些时间，带着食物去学校的车棚。车棚的角落里一只被遗弃的小猫，是一次放学经过这里时他偶然发现的。  V% Y( `* ?, C' C0 C- N  k: y" G
小家伙躺在垫着报纸的纸箱里，偶尔发出一两声微弱的叫声。; W5 k$ Q: H/ h: ]3 e
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让本想假装没看见的三井寿起了浓重的罪恶感。7 Y7 @3 v6 O. c( P# I) I: f
“呐，你看我也没用啊，我家里不能养你啊。”他蹲下去，用手挠了挠小猫的肚皮，歉意地说道。
小猫似乎高兴的样子，不停地用脑袋蹭他的手心。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3 n7 P+ I! n  }/ N$ L
“不过喂喂你应该不成问题。”热心善良的好少年三井寿下了这样的决心。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b* O7 `6 c7 R) }
于是他就每天带些牛奶，香肠来喂猫，几天下来，小家伙也就和他越来越亲近。
高兴之余，三井寿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6 @& Z) F+ G' ~9 @& r
那只猫的箱子里永远是干干净净的，食物的残渣也好，排泄物也好，从来没有遗留超过一天。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l$ Q5 F" C6 z& j
是其他好心的同学帮忙清理的吧。( U/ t( j: |9 \( D
他看着躺在干净的报纸上的小花猫，这么想着。
直到有一天，放学时候下起了雨。
已经走到车站三井寿忽然想起，学校的车棚因为年久失修，上面的窟窿像是筛子一样。
不好，那只猫……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U) M- [' L! j6 H: o& t
想着，他也顾不得电车已经来了，撑着伞跑回了学校。3 x' P) M  O* X2 o8 M- H
不会有事吧，他一边跑一边念叨。( t8 i, ~; n) T3 e! D2 Q
跑得太急，加上伞遮住了视线，他险些撞上了对面单车的车轮。
“抱歉，我太急了没看路，对不起。”
站定以后，他慌忙地连连鞠躬道歉，然后收到了一声冷冰冰的“哼”
抬起伞，看清对面的人之后，他抿了抿嘴角，暗骂了一声果然是冤家路窄。
面前正是那个恶劣的同班同学龙，他推着自行车，浑身被雨淋得湿透。
龙只打量了喘着粗气的他一眼，就一言不发目不斜视地推着车离开了。
那家伙，活像别人欠了他七八百万不还一样，整天阴着张脸。他默默吐槽完毕之后，赶忙加快了脚步。
到了车棚里之后，他惊讶地发现，纸箱已经被几块砖垫高，上面还放着一把有些老旧的雨伞。
纸箱里是干燥的，小猫安稳的躺在那里，发现他来了之后亲切的冲他叫了两声。
他走过去摸了摸它肚皮上柔软的毛，呢喃着，“不会吧……”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l+ H* k# O% n4 t
隔天三井寿来学校时，听说龙请了病假。8 x3 x: R% K8 D
“病假？嘛，反正肯定是借口吧。”
“说不定是被谁打的爬不起来了才不敢来学校，哈哈。”9 Y( V( r. ]* C/ E0 J; t9 {7 |
“那家伙永远不来才好，他一来整个班级的气氛都被搞砸了。”, X( t, K7 f& {3 D  k2 b$ ?
有人凑在一起，这样说着。$ k3 f& x  P# D9 u/ C  S, ^2 f
他看了一眼空着的课桌，没作声。www.micchi14.net0 K* X0 d0 r) t5 y9 I
放学时候，三井寿不意外看见箱子里散落着鱼干的残渣，他用手指梳理着小猫软软的毛，眼睛不自觉瞥向昨天龙离开的地方。www.micchi14.net6 t1 z% l; D) P* c"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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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的一声轻响，男孩循声看过去，他手中把玩着一只打火机，古银的表面在灯光下闪烁着漂亮的色泽。2 r: t% P, A) U" L' y& e: n( Z
少年想了想，从烟盒中抽出一根烟递过去，“不介意的话……”# c: r8 ~. |; o" U3 W
男人摆摆手，冲他一笑，露出好看整齐的牙齿，“我不抽烟的。”
不抽烟你为什么要带这么漂亮的打火机啊。少年默默吐槽。% L( s7 m* n8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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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到龙是在三天后的放学途中，三井寿在便利店里买了东西，在停车场看见了被四个人围起来的龙。
也许是因为生病的关系，龙的动作看起来软绵绵的，但是总能在紧要关头躲过对手的攻击，还顺道放倒了两个。& N- v: V0 z: g3 |
还真是很顽强啊……www.micchi14.net1 N  b+ I5 B1 u. j4 ?8 f
三井寿一边嚼着刚买来的美味棒，一边感叹。
龙抬脚踢飞了最后一个人，自己也晃了两下，一头向地面栽了过去。
“喂！”三井寿连忙撇下手里的零食跑过去，龙的脸色惨白的厉害，他伸手一摸，险些被惊人的热度烫到，
“你不是吧，都病成这样了还不老实地待在家里……”他苦着一张脸，本着同学间友爱互助的精神及不能放着不管的道德观念把龙送进了最近的一家诊所。" X, u; N0 Z3 @9 `" w+ i7 S
三井寿忙前忙后终于空下来回到小病房的时候，龙已经醒了，靠在床上，盯着输液的吊瓶发呆。www.micchi14.net, Y1 ~+ E8 I8 r  f8 q- ]
气氛有点尴尬，他挠了挠脑袋，干笑了两声，“哟，醒了啊。”
龙冷着一张脸，没出声。
过了好一会，他突然站起来，一把拽下了手背上的针头。
三井寿被他吓得一愣，“喂，等等！”刚喊出声，血已经飙出了老高。
“不用你可怜。”龙扔下一句话，按着还在流血的手背，摇摇晃晃地离开。
三井寿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颤巍巍的背影，半天没冒出一句话来。4 D% s8 Q9 ]) q3 Z. R
隔天的午休，因为加入了篮球部，三井寿改变了给小猫送饭的时间。* Y8 M' e% ^: Z) ^. ~; @2 U+ Q
抱着香肠和牛奶跑到车棚的时候，意外地看见了龙坐在纸箱旁边撕开面包的包装袋。
他掰下一块递到箱子里。$ y3 Q  l4 L8 _* {
“不爱吃吗？”过了一会，他抬手把面包塞进自己嘴里。www.micchi14.net* B7 |1 o0 p6 W4 b) K+ z% D6 g% V
“挺好吃的啊。”他一边嚼一边嘀咕。6 }7 U# d+ W! Z, R* R9 s
三井寿看看一旁堆积着的报纸，上前一步，说，“果然是你啊。”# N7 `0 W. G& `! B* o) o
“唔……”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龙一个激灵，一大块面包卡在喉咙里噎得他直想翻白眼。9 S! q2 e9 }- F3 s% A8 }
三井寿看着不停地用手捶胸口的龙，手忙脚乱地把牛奶的盖子打开递过去。
龙大概是噎得狠了，连反应都没给一个，抓过牛奶瓶子就往嘴里倒。" s2 ]- F; N( Q* a* x' X
“你慢点喝啊，会呛着的。”还没等三井寿的话音落下去，龙已经被呛地咳嗽不止。
三井寿愣了两秒，理智的告诉自己，绝对不能笑。他走上前，非常亲切的，一手抚胸一手拍背给龙顺气。
“想笑就笑吧，你脸都忍变形了。”那家伙呼吸顺畅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你这家伙啊。”三井寿无力的扶了扶额角，“就不能友好一点吗……”% ~) g2 X1 ]( h. g+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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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只剩下嘴硬而已。”男人又喝下了一杯酒，敲着吧台让老板再加一杯。" R3 Y0 T6 B4 |* s
少年发现，那个长相憨厚的老板十分纠结地看了看那个醉醺醺的人，好像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默默地倒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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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以后两个人的关系算是缓和了一些，龙也不再用冷脸对着三井寿，有时候甚至能坐下来说两句话
有一天中午，三井寿抱着小猫在车棚外晒太阳。龙带了新口味的面包过来，看到三井寿后愣了一下之后，冲他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三井寿向旁边让了让，示意他过来坐。5 k! N' n! l- a  @3 r
阳光正好，晒在身上暖烘烘的，两个人并排坐在车棚旁边，肩膀互相接触。小猫顺势爬到了龙身上，蹭了蹭他的衣襟懒洋洋地躺下。
龙低下头，轻轻挠着小猫的脖子，听着小猫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轻轻笑了一声。
三井寿转头看了看脸上带着笑意的龙，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忽然开口道，“龙，其实你这家伙，不是个坏人吧。”
龙一下子僵住了，脸上抽搐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句，“啰嗦！”
“嘛……”三井寿嘿嘿地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小猫的脑袋，转了话题，“对了，你给这小家伙取名字了吗？”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u. d: h! @3 [7 U! c
“嗯……”龙略停了一下，说，“小咪。”
“哦，这样啊……”三井寿一边揉着小猫柔软的毛，一边“小咪”“小咪”的叫着，完全忽视了那边龙脸上不自然的表情。
于是乎，几年后三井寿被德男他们称作“咪酱”的时候，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那个，小咪和小三，日文读音应该都是“咪酱”】4 J+ j$ e6 U) t; s: G. J% V
后来他们把小猫托付给一个离学校比较近的女同学家里，偶尔会由三井寿去把猫带出来，两个人一起喂喂食，溜溜弯。www.micchi14.net8 f- d- h4 g( z: I  O/ |
就这样，在外人眼里，三井寿这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好学生，莫名其妙的就和那个连老师都懒得管理的问题学生龙混在了一起。5 [/ Y3 s* f3 l
“那家伙很凶恶的，三井君你还是离他远点吧。”邻桌的女生小心翼翼地看着龙的座位，压低了声音跟他说，' i  }( p/ G. k" J3 O& q; y" ^
“他没你说的那么差啦。”三井寿挠了挠脖子，有些为难地说，“不过是有些孤僻而已。”
“三井君你被灌迷魂汤了吗？”前桌的女生也回过头来，“有传言说他杀过人呢，这么恐怖的人你为什么要跟他搅在一起啊。”
“喂……怎么可能啊……”
“听说他的亲生父亲就是个杀人犯，罪犯的儿子能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三井寿清晰地看到，本来趴在桌子上补眠的龙，在那句话之后瞬间绷直了脊背。
“我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这样的话你们别再说了，好不好？”干净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平和，他笑得温暖又礼貌，视线在同学脸上一一扫过，温吞而坚定地着表明自己的立场。
放学后，三井寿去篮球部训练到6点，天边有些擦黑。' E0 ], {- b8 }6 g% P, e9 Q( T$ n) a; e
他出校门时，龙斜靠着单车，嘴里咬着不知从哪里买来的香烟，见他出来了，才站直了身体。  B* F0 ~  ]  c3 _4 Q
“你还没回家？”三井寿走了过去。3 D/ F4 e$ W3 \: f
龙先是把视线挪开，迟疑了一下，才正视了他的眼睛，以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跟他说，“我有事告诉你。”
“嗯。”他点点头。
“我是杀人犯的儿子。”龙看到他惊讶地眼神，接着说道，“但我从来没杀过人。”8 C2 t1 x# m# K# Q' h1 E
三井寿诧异地“啊？”了一声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4 T! I& F# W( t7 `1 o5 @8 T; ~0 U
“就是想跟你说这个。”说完，龙也没等她的反应，迅速转身，推着单车离开。
三井寿看看渐离渐远的瘦小身影，忽然嗤笑出声，拔腿追了上去，猛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Q, }6 o; ~( u
“喂，你是才笨蛋吧……”他把胳膊搭上龙的肩膀，露出两排大白牙的笑看起来无比灿烂。
龙被他那一拍拍掉了嘴里的烟，转头看到那明晃晃的笑脸之后，忽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3 T2 ~2 D5 }/ G! H
他停下了脚步，从兜里拿出烟盒，抖出了一根咬在嘴里，打火机却似乎突然失了灵，扒拉了半天也只有火星。* l/ D) ^; B. J. N- c/ b! z
“我说你啊，少抽些烟吧，你才几岁啊。”三井寿把打火机抢了过来，替他点了火之后顺手揣在了自己兜里，笑得像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他说，“这个我来保管，你想抽烟的时候来找我。对了，你可不许私下买新的啊！”
“你……”龙愣愣地看着他。& A% C' V  C( N* ]  d: m
还没等他想好说什么，三井寿已经冲他摆了摆手，走了另一条路。
“明天见，我去车站了！”
少年的影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龙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很长时间，然后狠狠吸了一口手里的香烟，被呛得咳嗽了两声。! V& v- J/ W" C5 c
“该死的，辣死了……”
他念叨着，用手背搓了搓眼睛。  c7 n7 L* |& [( i&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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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才是货真价实的傻瓜，那种一听就假得要命的流言，谁会相信啊。”
“是唯独在意他的看法吗。”0 b5 S: C7 c$ S" H1 ]& s# K;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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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人生总是丰富多彩的。www.micchi14.net9 @! m+ c0 j. Y% o! Y
有时候龙会骑着单车带着三井寿去河边，躺在绿茵茵地草丛上晒太阳。
不知名的野花开得鲜艳，小河波光粼粼的十分耀眼，往往这时候，三井寿的心情就会特别好。: A/ J; {9 i/ G9 r
“你将来想做什么啊？”他枕着胳膊，问一旁的龙。* l; N! q9 |! Y
“为什么问这个？”www.micchi14.net( _1 j: \' i+ K+ t
“我们以后总是要长大的啊。”
龙停顿了好一会，闷闷地出声，“你呢？”
“我，我想一直打篮球。”
“那我看着你打篮球好了。”
“哎？”年少的三井寿皱皱眉，“那万一有一天我不打篮球了呢？”
“你做什么我看什么。”龙闭着眼睛，回答的干脆利落。" K, {( y" ~, y5 z
三井寿兴奋地从草丛上爬起来，推着一旁的龙，“那，我们约定了！”- {" R) t9 [) I, a9 M+ L
两个少年的小指勾在了一起。" D+ c: ?  M; T& [! x5 g4 y8 N
“要一直……一辈子……”+ H. V9 q3 Y0 d% J% a7 G
少年的心思总是很单纯的。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g* H  m  O" f* M1 @" n" }
出门忘记带钱包，两个人在大街上掏遍了所有的口袋，也只够一份牛肉饭的。; T! w: }' q0 ~* D+ ^
三井寿习惯性地皱起两条眉毛。
“那就点一份吧。”龙看了看他，果断地扯着他的手走过马路，进了餐厅。
找服务生要来两个盘子，龙把一份牛肉饭分开，然后把牛肉拨到三井寿那一盘。
“我不爱吃牛肉的，嚼起来费劲，都给你好了。”
三井寿快乐地往嘴里扒拉着牛肉的时候，龙就在一旁默默地看着，间或提醒他一声，“喂，你吃到哪里去了。”伸手帮他把嘴角的酱汁擦掉。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l3 @0 i3 J, Z- V2 w" G/ P( w; D( w1 G
少年的快乐总是很容易的。
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会觉得很开心，无论是训练结束后看到校门口站着的人，一起走去车站，还是跟两个人一起去带“小咪”出来玩，或者是躺在河边的草地上美美的睡一个午觉。
两个人定下的约定，没有人再刻意提起，却谁都记得十分清楚。1 d6 m6 V" ^. @/ W( I0 T
三井寿本以为这样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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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沉默了一会，喝了一口男人给自己点的果汁，许久，才闷闷地说，“不能吗？”
男人伸手给了他一记爆栗，“给我往下听啊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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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仇的不良少年找上三井寿的时候，龙正在校外的便当店买两个人的晚饭。
尽管龙是一知道消息就冲过去的，可是还是晚了。
学校的车棚里，只剩下了三井寿，他弓着背，双手一直捂着腹部，干净的校服染满了泥土。- }" ?/ {% l: Z: G
凑近了能听见他凌乱的呼吸，靠着墙壁才不至于倒下。
听见了脚步声，三井寿抬起头，龙正要转身。  d( i8 }( k% T3 J
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图，他抢在他离开前开口，“龙，让我去你家吧。我这样不能回家。”
额角不知被什么刮破了，血流进了眼睛里，蛰的很疼。他走过去，用力拉住龙的胳膊。
迟疑了很久，龙点了点头，“嗯。”$ Y' C0 a& t5 S& O
龙的家里学校不算远，是一家小杂货店。
三井寿进门时小心地扫了一眼周围，礼貌地说了一句，“打扰了……”
“这个时间没人在的。”龙搬了两个椅子放在门口，让三井寿坐下，找出药箱简单给他额头上的伤口消毒上药，贴上纱布。( W, J8 W- }  r  x
“我没事的，你别那么紧张。”三井寿讪讪地看着龙那张阴沉沉的脸。
龙没理他，自顾自在店里翻腾起来。
不一会，面前被用来当桌子的大箱子上摆满了美味棒，巧克力，棒棒糖之类的零食。$ v" N; u, R* z! I: \* K" u
“只剩海鲜口味了，吃吗？”龙举着一份合味道问他。8 T0 k6 F0 C; j: s. s
“啊，好啊。”三井寿点头。
水烧好了，面泡好了，该拿的都拿出来了，龙才坐在一边，玩着随手从店里拿出来的泡泡水。: C7 ?% t" }  O
一连串的泡泡晃晃悠悠的飞到空中。+ R9 G! t0 }: E" J/ w
三井寿看得兴起，就不顾这是别人家，也拿了一瓶过来玩。
只是他这边并不顺利，要么是吹不出泡泡，要么是很快就破掉了，吹了半天没一个能飞起来的。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3 U/ L& ^6 k% m9 G  r0 Q5 C
他泄气的竖起了眉毛。
龙看了看他，在一旁吹了一个很大的泡泡，故意送到了他面前。
三井寿的视线追了一会飞到空中的泡泡，然后去盯着龙。; {# f0 _" j0 ^
龙给他看得有些窘迫，刚想开口教他，却发现三井寿眼睛忽然一亮，接着飞快地从他手里抢走了塑料管。+ N/ i: F2 h4 T; |
“一定是管子的问题。”他这样说着，用他的塑料管沾了水就往嘴里送。
“那是我用……”还没等龙的话说完，泡泡已经从塑料管里飞了出来。$ u! _3 e- u, L0 S( w; ^- A
一连串的泡泡，在夕阳下折射着七彩的光晕，飘飞到高处，然后伴随着“啪”的一声轻响，破裂的无影无踪。
“呐，我就说是管子的问题吧。”三井寿转过头晃了晃手里的塑料管，冲他笑着，特别的灿烂。
龙忽然把脸偏向了另一边。/ d) c: R6 H/ H$ B/ n' P. I
也许是今天的晚霞太明艳，三井寿在龙转头的瞬间，看见他的一张脸都被映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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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知道不该笑……但是……”少年捂着肚子，嘴里含着的一口果汁早就贡献给了酒吧的地板。/ C+ ?6 Y2 c3 U: N' ^7 C; B
“喂，你烦死了，还要不要听啊！”男人用力拍了拍吧台。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r! _: ?' I5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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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龙把床让给了三井寿，自己搬了床被子铺在地上。
还没等他铺完，明晃晃的电灯忽然熄灭，瞬间伸手不见五指。
“哎？”三井寿诧异地转了转头。1 |1 p4 @  m; t' v
龙无比淡定地在黑暗中准确地摸到了抽屉里的手电筒，在微弱的亮光中耸耸肩，“大概是忘记交电费了。”
“啊？”三井寿发出了意味不明的音节。www.micchi14.net, W& G$ [7 k: y2 T+ ^: w7 x
“你怕黑的话，我去拿蜡烛。”龙晃了晃明显没剩多少电的手电筒。9 ^) g" Y5 b. A7 x; l$ z/ l1 W
“我倒是不怕，但是你家里人回来怎么办啊？”( V9 O! @) I/ t3 o2 I, t
“谁知道她回不回来。”龙仰躺在被子上，闭着眼睛，“打牌打的高兴两三天不回来也是常有的。”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庭啊……当然，他没好意思再问出来，老老实实地躺下。
龙关了手电筒，被黑暗笼罩的空间，只有两个少年平稳的呼吸声。
“三井，”一片漆黑中，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他顿了好一会，才说，“这样的事不会只有一次。”
“那以后你就按时缴费。”三井寿翻了个身，满不在乎地说。www.micchi14.net# t+ C/ \$ [/ J  J- ^, `
“不，我是说……”8 T2 z) M! C5 j" U+ g2 b/ p" r
“没事的，不要紧。”0 d" W& \% O* w
“三井……”
“我们是约定好了的吧，所以什么都不用说了。”他一如既往，温吞而坚定的表明自己的立场。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m  S4 j6 p" K: {9 I# o+ ^* z" \
龙没再说下去。
在睡意吞没自己之前，三井寿听见龙用压低了的声音说了一句，“谢谢。”
三井寿醒来的时候，龙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额角的伤口还隐隐作痛，他皱了皱眉，无奈的叹了口气。3 l7 t# W0 ~, M7 n6 E8 G/ h
“你醒了啊。”龙顶着两个浓重的熊猫眼把头探了进来。; L/ Y; B1 q8 ~8 S( K
“嗯。”三井寿点头，然后观察了一下他的脸，问，“你没睡好？”
“才不是。”龙一口否决，然后端了杯面过来，挠了挠后脑勺，“抱歉，那个，只有这个了。”
“没事没事。”三井寿连忙对他露出了格外灿烂的笑容。www.micchi14.net; P1 c7 Q$ F8 x8 l
龙只看了一眼，就飞快地转过了身，闷闷地说，“用具我给你准备了新的，你去洗漱吧，我带你去。”
“嗯。”他应声，下床。% E4 G& x3 `6 t5 a6 P0 b7 ^
进了卫生间，三井寿发现自己的校服挂在里面，摸上去有些潮湿，散发淡淡的洗衣粉的清香，只是……3 [% x5 C7 k- U9 D( H
“咦？我的纽扣呢？”他摸了摸第二颗纽扣的位置。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8 E% [  n: w( o
“啊……这个……”龙加大了抓头发这个动作的幅度，干笑着。
“打架时候扯丢了吧，伤脑筋啊。”于是，三井寿习惯性的把眉毛皱成了倒八字。
龙长出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说，“那你穿我这件吧，反正我穿不穿都一样。”# ?1 \) R. `- u: o, u( T0 |
说着，作势就要把身上的校服脱下来。* l& h7 a. A* Y- E4 S3 z' g3 Q# S
“没事的，不用，真的不用。”他连连拒绝，“大不了我再买一件。”0 V5 P/ m1 @3 e1 n, V2 F
龙拧着眉毛寻思了一会……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3 v# h% s# ^) d" V
“那，就只能这样了。”他一边说，一边果断地把自己衣服上的第二颗纽扣拽了下来，对着三井寿晃了晃，“给你。”
对于这个突发情况……三井寿愣了长达一分钟，最后，才结结巴巴地说，“可我不会缝啊。”
“我会，放心吧。”龙拿走了校服和纽扣。$ V8 m  e( R7 B; ~
等三井寿刷了牙洗了脸出来之后，校服上的第二课纽扣已经被重新缝上了，虽然针法十分的笨拙。3 S4 e) X1 ^, {- @, m6 n
这件事情还有个后续，就是毕业那天。
一个仰慕他很久的女同学羞涩的向他索要第二颗纽扣时，他抚着那颗纽扣笑着摇头拒绝。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1 b$ M6 s, S5 j' e
“抱歉啦柴田同学，这是别人送我的呢……”+ ^% ^, Q: i*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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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不知道要说什么，低头慢慢的喝着果汁。www.micchi14.net* E6 O3 l5 g" A: |8 }% e; x
“要到很多年以后，他才会明白，‘皱眉’这个动作，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男人已经开始喝今晚的第六杯酒，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含糊了。
少年晃了晃手里的果汁，瞥了一眼旁边的男人眉宇间那道深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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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事情会变得怎样，是显而易见的。
三井寿放下手里的书，又一次抬头看着左前方空荡荡地课桌，再侧目看看阴云密布的天空，眉毛又皱了起来。1 x( R' o, e" ]% q7 H' M
老师在喋喋不休的讲，唾沫横飞，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本来用来做笔记的本子被他划上了一道又一道意义不明的曲线。
眉毛越皱越紧，几乎就竖在那张清秀的脸上。7 K( s+ n1 ?. @  ~8 D. B2 U
然后他索性摔了笔，趴在课桌上甩给老师一头潇洒的秀发。$ r) C4 r# a0 x1 |  q0 O
“龙，你最近很少打架了啊。”记得有一次，坐在河畔时，他曾这样问龙。& M( P) b, I* z' _$ ?, ?/ u
“你当我爱打架啊。”
“以前十次遇见你，你有九次是在打架。”www.micchi14.net- H0 t: ^9 R- [: b, ^' D
“以前打架是为了不被别人瞧不起。”  H& j" m: p" K7 l) b
“那现在呢？”三井寿撑着下巴好奇地问，“为什么不打了？”
龙看了他一眼，然后仰躺在草丛上，闭着眼睛，任凭他怎么问，也是一言不发。
三井寿不晓得那一天自己是怎么过下来的，他只记得，那天很冷。/ u7 m. H% d. m3 z
等到和龙打架的二宫亮介被担架抬走，等到龙的退学处理公示全校，他才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b& R2 D. G. Q7 ?
他踉跄着地跑到职员室门口，却被告知龙已经走了。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i0 E: o' x$ M2 h
在老师们一片“三井君你是个好学生不要跟不良牵扯不清”一类的叮嘱下扭头去追。
车棚里龙的单车已经不见了，他咬了咬牙，又追出了校门口。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Z5 g' b# T' e5 ]
一直到车站前的那个路口，才看到了那个矮小瘦弱的少年，他推着单车，一步一步走得十分缓慢。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8 Y) G+ S  l+ C# l# a4 @
“龙！”他喊了一声。
对方应声停住脚步，转头，靠着单车，像平时一样对他伸手，招呼了一声，“哟，三井。”
三井寿咬了咬嘴唇，缓缓跟上去，嗫嚅了几次，一句话都没挤出来。
“我想抽烟。”龙难得的对他笑了出来。www.micchi14.net% y  T7 g# \+ f$ U9 i! s
三井寿垂着头，摸出了打火机，手却一直在抖，怎么也打不着火。. F2 G  ]* V% W' M. q
龙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按着他的拇指拨动打火机的钢轮。
火苗窜了起来，龙点燃了香烟之后，拍拍他的肩膀，对他比了比小指，
“别这样，我们以后还会见面的，不是约好了吗。”. U% z! F8 R9 m! U6 _# q
“嗯。”三井寿攥起拳头，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
“那，再见。”龙对他笑了笑，咬着香烟的滤嘴，转身，推着单车越走越远。, `8 p9 R+ d, R, A6 X3 S
“バカ。”, J! e0 X8 w/ X2 }! X0 @
三井寿在他身后低低地骂了一句。( k( K' F2 e1 k0 i2 J4 f+ |5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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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少年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最开始是被这个男人硬是抓来做听众的。
“后来啊，三井寿考近了湘北高中，”男人打了个酒嗝，“在高一练习赛膝盖受了伤……嗝……没赶上预选赛……于是就任性地堕落成了不良少年……”. |: }, _* y- ?* M
“因为受了伤没赶上比赛就……”少年惊讶地拔高了声音。3 K* M0 M1 x& N: y, ?- g
“孩子气嘛，谁让他之前一直太顺了，人总得经历风雨才能成长。”男人抓起酒杯灌下最后一滴，“他在不良时期遇到了一个叫铁男的暴走族头目，一个笨笨的跟班德男……还重新遇见了龙，”4 j& R# R; R# w6 D, n3 ^
“这一次就不会就不会分开了吧？”少年兴奋地追问。, x2 H' p4 X* u! ]$ I4 x0 D4 `8 N
“一起混了两年不良之后，三井寿还是舍不得篮球队，舍不得放弃自己的梦想……”男人大着舌头，断断续续地说，“所以跑回球队去了……”
“哎？”那少年的情绪立刻低落了下来，“那不是要彻底分开了吗？”www.micchi14.net, d  d2 T. ~1 d; Z! m: D
半天没得到回答……: j  U3 o, X3 r2 ]1 _; f) g
“然后呢？然后呢？”少年伸手推了推那人，谁知道那人直接一头栽向地面。
“呀！”他惊叫了一声。+ n; Z/ t8 S. K/ V  j# b
酒吧那个长相憨厚笨拙的老板一瞬间从三米开外的地方光速飞扑了过来，有惊无险地接住了他，并且扶回了吧台桌面躺好。
“啊啊……果然又醉了，就知道不能给你喝。”老板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对少年说，“抱歉，小兄弟，我现在实在脱不开身，你帮我给这个号码打一个电话，让他家人来接他。”
老板把一张纸放在他面前，对他连连鞠躬。% q% H  Y% q! x2 U: t: i. s) C9 O
“不用客气，小事一桩。”少年应了下来。看看那个醉倒的男人，一脸的欲哭无泪。“你倒是把故事讲完在睡啊！你这样吊着别人很不人道啊！！”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4 {3 A; h5 }" n- d! _* i. V
虽然心里有诸多不满，但是他还是认命的走到光线比较好的地方，摸出手机按照纸上的号码一个个按下。2 q, a  Q: N7 ]
有人从后面拍了他一下，吓得他手一抖，那张纸飘落到了地上，“小哥，借个火。”. @, {9 L, K8 G1 x3 a; o2 J9 X. |
他回头一看，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黑发男人，细眉长目的，看着很阴沉。3 ~  V+ U' [9 }$ v- F
他点头答应着，帮忙点了火。. Z7 m* F* x4 r4 o$ n+ `# i3 u
“谢了。”那人对他一点头，转过身四处观察，像是在寻找什么。) x# {4 y  g" K- y( Y$ o
他刚要弯腰捡起被拍掉的纸张，忽然发现自己脚边多了一个东西。他好奇的捡起来观察。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9 ?: Y' Q& l5 s% i4 R7 M, [
那是一枚很陈旧的纽扣，花纹早就模糊了，什么都辨认不出来。
是刚才那人掉的吧。: g9 A$ U# b- M- [" P6 S$ Y
他追了上去，“先生，你掉东西了。”然后把纽扣递过去。0 D+ B& J6 Q4 p6 S
那人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几乎是用抢的把纽扣拿到了手里，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番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实在太谢谢你了。”他无比认真地鞠了一躬。www.micchi14.net# V/ C7 S0 k) b- s5 R
“不不不……只是小事你别这么客气！”少年被对方郑重的态度吓得几乎蹦起来。
随即，那人向他打听，“对了，你有没有看到一个棕色头发的……”还没等说完，眼睛已经落在了某一个方向，“不必了。”那人对他一笑，然后朝吧台走了过去。" H% R. X. ]3 ^
“喂，你怎么又喝多了？”那人戳了戳先前喝醉的人，“你是教练吧？你这样会教坏学生的啊！”
这是，酒吧的门又开了，一个长发的男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路过他旁边的时候，少年看见那男人的耳朵上带着三个小耳环。9 I) ?( R7 j6 J" B3 D, j+ Z
长发的男人走到吧台前，敲了一下台面，“威士忌，加冰！”
酒吧老板应声过来，迅速准备好了酒水递过去，苦着张脸，说，“我说，老大，你不会又超速了被警察追吧？”www.micchi14.net* G- n! f, j/ g* d0 R' v: l
“没办法，我的车要是按规定速度行驶一定会熄火的。”长发男人一仰头喝干了杯里的威士忌，长出了一口气。
“那你至少把安全帽带上，老大不小了，找刺激也要有个限度啊。”先前那个细眉长目的男人在一旁笑道。
长发男人先是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啰嗦。”然后一惊，“你怎么来了？”
细眉长目的男人指了指趴在吧台上的人，一耸肩。
“又喝多了？”长发男人一脸的好笑，“这么多年了酒量一点都没涨啊。”
“是啊。”细眉长目的男人无奈地答了一句，
长发男人也跟着摇摇头，然后说，“带烟了没，给我一根。”
“嗯，有。”细眉长目的男人掏出烟盒抖出一根递给他。www.micchi14.net3 N% x# W6 Z$ E+ i1 {
长发男人接过来，转向酒吧老板，说，“火。”' W& A: T* y" b, g
酒吧老板连忙点了火，抬头看向细长眉眼的男人，“都这么多年……”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_4 h# {8 b+ x
“少废话！”对方立刻打断了他的话。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7 b. C: }! r# }) \9 A7 f& o
“你就不要刺激他了，哈哈哈……”长发男人率先笑了起来。
“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兄弟理解你。”酒吧老板摆出一副“我懂”的表情，无比豪气地拍了拍一旁咬牙切齿的人的肩膀。
哄笑声中，长发男人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说，“哦对了，周六在我店里的聚会不要忘了。”
“嗯。”细眉长目的男人点头应道，然后瞅了瞅喝醉的人，笑笑，“不过这家伙隔天还有跟以前篮球队队友的聚会，你们可不能灌他酒啊。”
“哈哈哈……放心放心，不会的……”
在一片其乐融融的寒暄中，少年抬头看了看趴在桌子上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www.micchi14.net2 e" e: i+ S' j
忽然会意地笑了笑。
他觉得，似乎不用再遗憾自己不知道那个故事的结局了……
（有什么不合常理的事情请米娜自觉无视……告诉自己这不是重点，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m3 z3 D7 g* [6 U6 J' |5 X- v# [

本帖最后由星月永逝于 2015-5-1 07:00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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