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标题: [同人] 【仙三无功受】那年夏天宁静的海完结 [打印本页]

作者: 淡点 时间: 2009-5-2 08:21 标题: 【仙三无功受】那年夏天宁静的海完结

那年夏天宁静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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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W. q: l  Q1 o' J1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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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在空闲的时候就坐在海边看海。那里有一群喜欢冲浪的人，常常没有事也穿着冲浪服三五成群的闲散的坐着。也不常常说话，偶尔相互傻兮兮的笑起来。
看见他们笑，三井有时也会笑。然后转过头，继续看海。
这里的海水不是很蓝。同大多数的日本海水一样，沙滩的沙土是黑灰色。每次在那里坐个1、2个小时后，回到家里脱下裤子，都会发现屁股上脏掉一大块。三井挠挠头，然后站在洗衣机处开始脱衣服，脱光了到卧室里转一圈，拿出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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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是这个区环卫公司的环卫工人。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固定的时候与同事开着环卫车从一处垃圾点到另一处垃圾点。日本人很讲究卫生，扔掉的垃圾总是以与小学生写汉字同等谨慎的态度，很整齐的分类装好，再小心的与别人的废物放在同一个地点。因此三井每天的工作，就是将这个各种颜色的袋子从地上拉起来，走几步，手臂轻轻一挥，扔进环卫车里。然后红头发的同事瘪着嘴嚼着烟含糊地说：“走。”
再将车子开到下一处。
最长的收垃圾的路线，是沿着长长的堤坝只有大海为背景的海岸线。环卫车在灰蓝色海水潮声与湿润的天空颜色中简洁地沿着海岸线慢行。整齐被砌成长方形的石块垒成的堤坝，环卫车行走在上面的时候，比车轮子高出30公分的样子。因为环卫车身的好大一部分上半身都露出在青灰色堤坝外面，背景镂空了。环卫车除了车轮子外，都是明亮的孔雀蓝，工作服则是比孔雀蓝稍微差一点的颜色。在这空旷的海岸线上，坐在这个与背景有些差异的环卫车里，穿着同样颜色的工作服，三井虽然常常保持无动于衷的状态，但是，他并没有感到伤感。
他很适应这样平静的生活。1 [" r& ]+ p3 J$ S9 L) r! w
无声的、安详的、平滑得像海面上悄然的天空似的，到处都吹着，不大不小的凉爽的风。% m  ^& s+ ?7 r$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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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有个很要好的朋友叫做仙道。仙道和他一样，也喜欢看海。他们有默契，每次三井坐在海边，遥远地平静的看着海，仙道总会或早或晚的出现。他们并没有相互约好时间，他们以前曾经这样做过，但是觉得太过麻烦。
三井其实有时候，坐在海边，什么都没想。
光只是看着海水，翻着或大或小的白色浪花，从远一点的海面悠然地滚过来，再滚过来，然后摊平在沙土上。然后再有白色浪痕往近一点的地方滚，各种各样的滚，高一点，矮一点，快一点，慢一点，白一点，灰一点……最后都滚到了海滩上，没有了。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O" M1 R, b  `8 ]  `& ~* s6 f) j
三井盘着腿，双手老实地放在盘好的腿上，挺着腰的，看着海面。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6 k2 \  S5 v- D8 z
远处的冲浪人，又说了什么笑了。是那种随便聊聊的笑声，大家都很平静。有几个人在浪花上飞着，飞了一会儿停了，游回去，乘着浪猫着腰又飞回来。这边的人看了，搭着胳膊说着“好”的人，意见相同的与其他人说了几句。) z2 H- Y# `$ F' j$ W9 z* e
三井没有看向说笑的冲浪人，他的目光平视，瞳孔没有多大的移动。不过偶尔会注意到几只海鸟，他微张着嘴向高一点的地方望去。
仙道有时会将视线放在三井追逐的东西上面，不过一般情况下，他也是只是望着自己喜欢的方向。他稳稳的坐在自己喜欢的小凳子上面，手里从容的握着鱼杆，旁边是一只生绿色塑料桶。他一定带着这些东西来到海边，然后在三井身边选个舒服的地方将凳子摆好，放出鱼线。

有一次，他没带这些东西，无所适从的不知如何是好。一会儿学着三井坐下，一会儿站起来在沙滩上走路。最后，是三井跑到他身边拍拍身下的沙滩，冲他点点头，拉着他一起坐下，他才安静一些。但是他并不是像三井那样专心致志的看向前方。他扭过头，看见这边的兴致缺缺的冲浪人，然后伸出手来挥挥，露出很漂亮的笑容。8 T; ^/ }, @& C( e5 C! Y  T
“他和另外的那个不一样。”看见他举动的冲浪人开始讨论说。
旁边人三三两两的点点头，善意的笑了笑。有几个冲着那个方向同样挥了挥手。! f* `( {3 H+ a
在冲浪人眼里，仙道来一定是为了钓鱼。就好像他们来一定是为了冲浪。不同的是，仙道带的是小凳子、鱼杆与生绿色塑料桶；而他们带的却是滑板与冲浪服，有时还有沙滩椅与遮阳伞。www.micchi14.net7 f  `' G& e0 U4 C1 S6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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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仙道看着海的时候，脑海里想的并不是钓鱼这种事情。他想的全都是稀奇古怪、离奇多彩的静态画面，有花，有动物，有会跑的公路，有飞翔的月亮和星星，有鼻子上长出百合的大象……他的脑袋里精彩纷呈，像个抽象的万花筒。他从海边回到家里后，偶尔会把这些东西画出来，画好了后，妈妈会过来看，然后联系老师，画被卖掉。

仙道有一天来到海边，在沙滩上看了一圈，没有看见三井的身影。
正拎着东西茫然之际，有人拍着他的肩膀指了指海里。仙道看见一个笨拙的年轻人，一会往浪的上游游去，一会趴在滑板上顺着浪尖往下滑试图站到滑板上。于是仙道往海面走了走，将小凳子摆好，弄好鱼杆，将鱼线甩进远处涨涨落落的海面里。抬眼再看那个年轻人，正努力地往上游爬去，姿势很难看。仙道咧开嘴笑了。
那之后，三井每次到海边都会带着冲浪板。3 V9 N5 E5 I" r2 O
有时候玩累了，将板放在身边，依旧静静的看向海面。' O- ]! H9 i- O  N0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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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仙道居然真的在涨涨落落的潮水里钓上一只大鱼，往后一甩，呼楞地甩到三井身上。三井狠狠地吓了一跳。一下子起来，抱着鱼，往仙道的肩头踹了一脚。看到仙道狼狈的模样，啊啊地大笑起来。$ W' v, t" l& q2 a- \1 Q: t" |

环卫车上，红头发同事的口哨，清亮悠远。. z6 N8 H! m; z
这天有点多云，不过因为昨天刚下过雨，灰暗的云彩隔着远远的蓝天，十分干静明亮。天空中，从云彩后面露出的几缕光线，笔直灿烂的射落在海面上。
三井将耳朵贴着玻璃缓慢地敲击着车窗。车窗的震动传到耳朵上，三井微笑着看着盛开在海面上的金色光线。/ N9 D* Z: z4 I2 |& Y& ~; r.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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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的阶梯。
仙道拿出笔在纸上动了几下。
我想把它画下来。这个意思。
三井那时微微偏了一点脑袋看着仙道，仙道然后写道：“那是祝福。”www.micchi14.net5 I5 H3 J+ u4 A* X
三井再朝那里看了看。明黄色灿烂的光线一直通往看不见的高处，消失在金色的视线里。! S4 o3 Q% z4 c, `  S
仙道露出神往的表情。

三井十分努力地在浪花里站直到冲浪板上。渐渐地他可以猫着腰站上去了，但是很快地失去平衡掉进海水里。海水将他的身影一隐一隐地吞进去吐出来，他平静地潜出水面，手扶着滑板单手迎着海水往上游去。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e! M% g" {) n* b
“他很努力啊。”www.micchi14.net+ W# w$ ?# ^; @3 L' K1 z& a
“嗯，很不错。已经可以上去了。”& b5 y6 o) _$ \, H! D+ i/ k
“满有样子了嘛。很快就能冲了。”& p; T4 T3 b- }; \! J
冲浪人们笑着相互点点头。然后其中一个爬起来，抱着冲浪板往海里走去。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1 q, d, K* ^$ J3 A4 A9 |0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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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画了一只很大的鱼，鱼的每个鳞片上都有一个冲浪的小人。鱼坐在海边，很安静地看着海。

作者: 淡点 时间: 2009-5-2 08:22

中、
天灰蒙蒙的，雨是从凌晨开始下的，水雾稳稳地漂浮在海水之上。
离堤坝不远的足球场上，有人抱着足球，呆呆地注视着静卧的球门。5 t9 I9 O$ n/ R2 p" ~: [; Y) q" g
从东边沿着堤坝的水泥路面，一个撑着透明伞的年轻人与稍落后一点的抱着冲浪板的年轻人一起走过来了。撑着伞的，偶尔踢起脚边的积水，侧首望向堤坝一侧的海水。抱着冲浪板的穿着冲浪服，一点也感觉不到雨水寒冷的大踏步走路。
虽然说不上是干净的天气，但是从那个方向走过来的两个年轻人却以快乐得几乎透明的神色，迎着雨昂扬走过来。, u1 c) R! @5 {5 b) M2 z3 x
雨是无声的，他们的笑温宁年轻，也是无声的。远处海水的浪潮声如轻缓的钢琴般，从似远非远的前侧轻轻的、轻轻的似欢快似忧郁地涌过来。
从堤坝的铁梯子上下去，沙滩上常常来的冲浪人们大都都在。下来的两个年轻人，抱着冲浪板的那个直接往海水里走去了，留下的那个翘着脖子对着涌着音阶的海水深深地望过去，再望过去。虔诚地瞭望海水的年轻人，被周围的冲浪人们看见了，于是有人露出近乎痛苦的神色来。
有一只很大很大的鱼，鱼的肚子里五彩缤纷，什么样的世界都有。鱼生活在很深很深的海里，那里几乎没有光线，但是不寂寞，因为它肚子里什么都有。
很快地，冲浪人们发现，一个钓鱼一个冲浪的年轻人，钓鱼的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不钓鱼了。
像今天这样，渴望般凝视着海。) R  `' J4 W9 C8 W
有时仿佛听见音乐般地轻轻地摇动身体起来。7 `+ O" V' N. H6 Z+ Y) X$ F
“讨厌……骗人的吧。”
“哎，他听见什么了？听见什么了？我也想听听看。”
有人着急地从沙滩上跳起来团团转。
“冷静！笨蛋！冷静！”$ j2 `* Z$ c% x& ~
说话的人将那个人拉下来，凝着脸。
冲浪的年轻人回来了，撑伞的年轻人冲他露出不错的笑容，音乐停止了。6 J8 M+ ~+ v& h(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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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梅雨季节后，红头发同事的脾气开始暴躁起来。有时很突兀地大力踹孔雀蓝的环卫车。两个人不再坐在半人高的堤坝上吃盒饭，因为常常下雨，于是坐在车子里吃。红头发同事，一边吃一边大口地吐烟。车窗被打开了，车窗外的海水沉沉的蓝，上面笼着厚厚的雾水。www.micchi14.net; q2 ?; v( h. x2 o) X
三井望着那海水，常常想起自己与冲浪板的事情。
一天初放晴的午后，光线低低的，从云彩一角露出来，三井与红头发同事在收垃圾的站点遇见了几个少年仔。在三井转过脸不理他们的时候，红头发同事早已暴跳起来，挥出拳头。少年仔骇得拔腿就跑，红头发狰狞着去追。三井抬了抬头，看了看越飘越远的云彩，越上堤坝，晃着脚看着海。
海里好像有人骑着鲸鱼，一颠一颠地冲自己招手。
三井情不自禁地伸手回应，然后盖着眼睛，笑起来。2 a0 \3 e  z/ A3 l+ r$ o
红头发去了很久没有回来，三井歪在堤坝上，蜷蜷身体睡着了。醒来时，一车子垃圾被扯得到处都是，红头发曲着腿坐在堤坝上，脸埋在里面。

梅雨季节里，沙滩上的冲浪人们，只瞧见埋头冲浪的那个年轻人来，另外一个很久不见了。8 N* x5 o) T  ]2 }) q
”仙道的那个，好像去参展了吧。对，是画来着。“
“所以人也一起去了吗？……真厉害啊。”' N( Y2 Y( |# J9 N; m% C( R
“那这边这个这么努力怎么办？”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6 R8 w$ \, b8 }* B4 |, f5 v# b( d- M) F
“什么怎么办？”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l6 ]! J, f$ [9 l  }
“两个人，一个厉害得去参加画展，这个却什么都没有做，太不公平了！”严厉地发出重音：“太不公平！”2 ?/ N8 G% Z5 [
“这样啊，你是说这个月底的冲浪比赛吗？你是说让这个人去吗？”
“啊，不错。”
“真是个好主意。”
“等等，那我去把报名表送给他吧。”
“明天去放风筝！一定去！“有人低声诅咒，”绝不再来这鬼地方了！”

雨季持续了20多天，仙道从画展回来，正是梅雨收尾季节。慢两日，空气开始显露出纯粹的劲热来，连着高空与海都一并变成明亮刺眼的颜色。
那几日，仙道没有外出，有事没事尽躺着屋子里瞧着天花板。: y! e* m/ x' x8 A2 t5 \1 h6 I2 z2 h
妈妈进来了几次，有时带访客进来。有时只微笑着抚摸着儿子的胳膊。
儿子躺在地板上，瞧着天花板上的花纹，举高双手。
“想看更多的世界，妈妈，真不满足，妈妈。”
他的手带着年轻自信的语言，手势真是流畅漂亮。
妈妈快活地用手表示飞——蜿蜒地从儿子的脑额越过胸腹，漫过长腿，飞向窗外。

三井揣着冲浪人硬塞给的报名表来到仙道家。他将它从摊开到桌面上，认真填写。仙道一边用力地挤颜料管，一边从他身后伸过脑袋来看。填好后，仙道过来检查。【好像没有问题。】两个人似乎有些紧张地互望了一下，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三井将报名表折好，放进口袋里。5 T  L( f" ~% ^/ h
那天下午，两个人约好了的一起去镇上购买颜料。
两个人并肩往车站走去。沿海的公路上空荡荡的，风吹得两个人的衬衫鼓了起来。上了车后，下午稍斜一些的阳光沿着一排的玻璃窗铺满车厢，巴士晃悠悠地开动了，一溜的吊手晃动了一下，好久才静止不动。
两个人先去颜料店，老板与两人已经熟悉。笑容满面地接过仙道的单子，开始配货。三井无聊地扶在柜台上，眼亮地发现柜台里一只笨重的乌龟，千山万水般地辛苦跋涉。三井回过头想要拉仙道也过来看，仙道却定定地站在墙上镶了框的一副摄影作品前，看得茫然。三井走过去，站在他身后。是不认识的花，开得灿烂。
老板提着货品走出来，站在他们身边，“那是风花。”
老板放下货物，在两人面前用右手在左手掌心写下“风花”两个字，冲他们点点头。
哦，两个人露出理解的表情。www.micchi14.net6 n6 \) ]. }4 V1 J+ s5 L  V. z
仙道重新抬头看它，灿烂的“风花”。4 P  T4 y. P# k0 X) W/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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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颜料店出来，仙道要去书局买画册，三井则要去买冲浪服。于是，两个人约好了六点在车站相会。
三井买完冲浪服，那时才5点半，于是决定到书局去找仙道。三层的书局，从上到下，走遍了，却没有发现仙道的身影。抬腕看表，已近六点，拔腿便往车站跑去。跑到车站，六点的巴士早开了。站台上空荡荡的。三井站在站台上四处张望，却见仙道急忙忙地在对面向他挥手，往这里跑来。/ p) t; K0 h/ S6 j
两个人一面对面，四只手一起动：
“你别乱跑。”1 f6 ]- s- b( _0 k" ~2 }: \
意识到对方与自己的意思相同，两个人顿了顿，其中一个笑了，另一个皱着鼻子不满地拉过那一个的手。巴士来着，一个牵着另一个的手上了车。

回来后，仙道一声不吭开始画风花。" s4 M3 G/ a  V0 Z/ T
三井陪着他，看着他将一张一张的画纸撕乱，每次重新再来。www.micchi14.net7 Q; G8 h% ^9 w, i6 x3 {9 F* A
每张风花都长得不一样。
那不是风花www.micchi14.net. O# Q* Z3 i1 V7 s1 V) @
——那是什么？& B9 M( q" c2 U; r$ E
可是仙道并不着急，三井将脸凑近作画的仙道。仙道一张柔和平静的脸，没有显露出一点点的兴奋。三井眨眨眼，再将脸靠近，脸碰到画布了，颜料沾到了脸上。仙道终于将一笔画在了三井的鼻子上。
三井轻轻地“阿嚏”一声，压住仙道的脖子，温柔地，吻了起来。( ^1 [1 _: H  s1 e( n7 W0 L( l4 S

仙道画了很多风花，他脑海里的每一种风花。那种牵牛花似的，那种向日葵似的，那种红海棠似的……仙道散漫地觉得它们每一种都是风花，可是又明白地知道，其实每一种都不是。于是，他终于将所有的风花都收集起来，放进盒子里。
他想，总有一天，他要带着它们，踏上寻找真正风花的旅途。
他快乐地倒在地板上。

作者: 三星 时间: 2009-5-2 08:37

沙发！果然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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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题目一样，宁静而温馨，作者的文笔很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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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小三是环卫工人。。。。。有这么帅的环卫工大家都不会乱丢垃圾吧

作者: 所谓怀念24 时间: 2009-5-2 08:39

允许我表达下激动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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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坐在海边，很安静地看着海。 →在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仙道拿着鱼竿的的场景~. Y4 b% R. B, `9 K. `+ u

（看了之后，更多的是要重新收拾一下对仙三的认识了OTZ）

作者: 淡点 时间: 2009-5-2 10:16

嘿嘿，来贴结尾。8 r9 w" `1 U/ F

下、

有一天，红头发同事终于辞掉工作离开。三井开始和另外一位同事搭档。红头发同事去了哪里？三井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后来，三井坐在新同事开着的环卫车里，往堤坝边的海水望去的时候，很幸运地，又看见了在海里骑鲸鱼的人。那人在鲸鱼背上翻跟头，翻完了，一头扎进海里，沉下去没见上来。, m8 ?$ |" J2 _* |9 F. O# Y' N
三井想象着那是自己。' g4 o- i6 q6 e1 Q6 N3 c! U
鱼一样的扎进海里游泳，游得飞快飞快。# C0 V: p0 k' Z% o7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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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时候，三井参加了冲浪比赛。比赛过后，仙道问，存款有多少？
做什么？
去旅行吧，先去北海道吧。( w2 {$ L, V! ^( M) E6 d
为什么？1 K+ R# V' h- L/ N- i
北海道？
不是。为什么要去旅行？
因为想看看海以外的事物，感觉很不一样。一起去吧。
三井怔了怔，仿佛不明白，他飞快地手语：为什么？可是，我觉得只要能够冲浪就好，没想过其他的。
仙道微妙地淡淡地眯起眼睛，尔后，笑了。
仙道十月初出发往北海道。没有带画笔与颜料，简易的行囊里有着防寒的衣物，与装着“风花”的盒子。两个年轻人，在车站前安静了接了吻，在列车开动的时候情不自禁地伸长了手挥动着。列车开快了，然后分别了。
直至十一月，三井才真正地不再下海冲浪。那时天气已经寒冷，海风也开始叫人不快。于是三井不得不停止在海边的活动。然后他收到了仙道的照片。5 ?. r- P% C5 J; U, {9 P
北海道已是冰雪世界，站在那个世界里的仙道，如同一只毛茸茸发胖的猫。脸小心地从包裹严实的围巾里露出来，鼻子可怜兮兮的红彤彤的，眯起眼睛调皮地笑。
三井将那张照片放在自己抱着冲浪板站在海边的照片一起，一同在书桌上。他静静地看了它们一会，然后伸出中指轻轻地将自己的相框弹倒了，然后仙道的那个也倒了，两个人都安静地躺在书桌上。
三井蹬了蹬腿，开始回信。+ e1 s2 J& L9 D9 Y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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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时候，仙道离开北海道转向京都。
后来在信中说：只怕是今年回不去了，我已不再乘列车，坐巴士或搭野车。
这时，三井已经拿到了又一次的冲浪比赛的报名表，熟练地填上自己的名字。
他写信说：七月回来吗？我再一次比赛。0 h$ J* E4 ^  K, B: w$ j) x% \
结果，信被退回，查无此人。
数周后，仙道的名信片飞至，金阁寺的晚照。三井依地址再发信，想了半天，写好的何时回来作画，被划去了，只是写道：我在继续冲浪。www.micchi14.net( w: g) _! L, `1 O% @/ A8 Q' a
4月初，仙道来信写道：京都的八重樱与风花一样美。信纸上是匆忙间钢笔素描的八重樱树。那个时节，三井正常常坐在海边，陪伴的是三三两两的同样等不及夏天就想冲入海里冲浪的一群人。
仙道继续来信：诹访湖，可惜现在不能滑冰，不过这里的乔麦面真的很好吃哦。+ g/ Q6 q* ~9 ~/ T, q
地道的乔麦面啊，三井一头扎进还是很冷的海水里，想着乔麦面的味道。他稳稳地猫腰站在冲浪板上。翻白的浪将冲浪板箭一般地滑出去，他沿着浪边做十分漂亮的滑翔。: P4 D7 Z3 h/ ]
五月，三井问：何时旅行回来？
信件退回，查无此人。
三井靠着枕头发呆。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9 a3 d  f3 y" m2 |; L5 z
六月，仙道突然说：七月送你风花，美丽至极。
仙道七月要回来。
三井真快乐。他越发热爱冲浪起来，这里的冲浪人们已经鲜少有赶上他的冲浪水平的了。大家都为他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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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一个月没有联系，寄去的信总是查无此人，三井最后放弃了写信。
七月，风花果然寄到。眩目安宁的灿烂。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y) K3 ]4 A* X7 |6 G( i; S
仙道随后而至。整个七月，是属于三井的七月。冲浪比赛后，三井傻乎乎的捧着奖杯与仙道留影。背景是海，仙道温柔地微笑，笑容因为长期的旅行带着一股淡淡意味的疲惫，三井与仙道肩并着肩，笑得自在。9 l, n8 z7 ?  M- I+ }* q
那是三井与仙道唯一一张合影。1 l/ B- `+ @2 k5 f& l. J3 F* b
时间停留在2001的7月。
仙道是否现在还是旅行？他的风花依旧挂在三井卧室的墙上，灿烂宁静的风花，如同三井与仙道的爱情，不张扬的安静的带着点海水咸味的漂亮的白色浪花般的爱情，被仙道凝固在画纸上，留在了三井的卧室里。
仙道现在是否还在旅行？他最后一次在海边钓鱼是在何时？他钓鱼的鱼竿最后被扔到什么地方去了？还是被丢进了海里？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x2 j  N8 ^, T; G# z& z6 d& ~* \6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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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头发同事在2002春天回来过一次，他想与旧同事三井喝酒。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D3 j# g: R' X. h5 u* y0 e
人家茫然地摇头，那个聋哑人啊，被淹死了，都是冲浪玩的。果然吧，被淹死了。
红头发同事扬起头远远地看向海边，海水静静。红头发同事抓了抓头发，呵呵笑着说：“他就是这么固执，一辈子也绝不可能离开这里，真是稀奇。”* @% x, R2 f, n- ?; n
仙道也这么想，这个固执得稀奇的人。4 k- I- X) T4 j( u
仙道仍然在旅行。
后来他有了一个不爱说话同样固执的伙伴。
伙伴爱摄影，和仙道说的第一句是：“原来你是聋哑人。”( u9 G4 @3 g% o: n! R  E  Z
第二句：“我们作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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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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