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三】晨练(fin)
之前流三48h活动时候凑数的，姑且搬过来继续凑数) c& l: i: M/ n; q) s" l0 e8 s( ]
某次简简单单的晨练片段，有少量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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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练》6 O5 B! e: Z, T; ]# W
Rukawa Kaede & Mitsui Hisa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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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罐水色的宝矿力从旁边骨碌碌地滚过来，直直地贴在了三井的小腿上。
" o, U% g; M: A/ M虽说是常温的饮料罐，但金属外皮仍旧和剧烈运动后升温的身体存在明显的温差，三井寿被这点突然而至的凉意刺激得腿侧一麻，停下正在擦汗的手转头顺着罐子滚过来的方向望过去，就见几米开外蹲了个并不陌生但非常意外的人。0 s8 ]. C) t. U q2 t7 o+ ?. K
“流川？！”
5 V, A7 }" J) d9 u' O这人什么时候在那儿的，怎么走路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三井脑袋上蹦出一堆问号，湘北的超级新人在全国大赛之后就被国青队拉走集训的消息人尽皆知，那出现在这里就代表着——训练这就结束了？还有这出场打招呼的方式是？不对这家伙居然也会这样跟人打招呼？
' }+ Z4 l2 ]; v8 j4 |许久不见的流川枫凭空出现在体育馆里并默默滚过来一听运动饮料，这个场景在某种意义上多少有点像某些灵异故事的开头。三井对着心里擅自展开的想象直抽抽，表面上还是很有学长风范地打了个招呼，接着装作无比自然地伸手拿过腿边的易拉罐，一边道谢一边偷偷地用有些微虚软的手指对着罐子拉环猛地用劲——“喀嚓”——饮料打开了。
. i/ G. H/ `5 b- Q) b很好，没有在这家伙面前丢人。
, t! O' p2 D0 u; a7 W+ ?0 S8 A“早。”
% H; z* J5 F9 ^, i( B+ T) Vwww.micchi14.net全身黑色运动装的流川枫蹲在原地，深蓝色的单肩运动包卡在屁股后面，缺乏血色的素净面容还是和往日一般无波无澜，一头不知道是睡大劲还是天生如此的顺滑黑发仍旧像他本人性格一样乱七八糟地蓬着，黑白分明的细长眼睛半睁半闭，看不出是刚睡醒还是想下一秒直接就地卧倒。
* [( k6 ~) ~+ X- k5 p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买多了。”0 v- ~% U0 k, O
“啊？呃，哦……谢了。”
4 U4 T" ]% F% u5 v" S/ y6 ~买多了又看到你在所以正好顺便当见面打招呼的礼物送过来反正可怜的前辈也需要补水对吧好好锻炼好好努力不然以后比赛的时候没体力了又要下场歇着————以上纯属三井在身体疲劳时脑细胞反常活跃起来的疯狂脑补，且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跟流川的实际意图八竿子打不着。
( v* V$ I/ T( A* v* o4 I虽然想不出这家伙送人东西的时候会是什么模样，但看在自己刚得到这么个勉强说得上是“送”来的饮料的份儿上，可能就是这个样吧。三井回忆着流川在篮球部里公认倒数第一的交际能力，以及自己和这人屈指可数的私下交流的次数，又看了看手里的易拉罐，忍不住开始幻想要是找个由头卖给流川亲卫队的话到底能换多少钱。www.micchi14.net5 X% {2 g! I% l% C; ^
6 q6 D) y6 C4 T/ n由一罐作为意外的见面礼送来的饮料引发的交流到此告一段落，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三井继续坐着休息，流川则是看上去不打算再专门跑一趟活动室换行头，仗着体育馆里现在就他们俩，起身直接把包取下放在墙边，又脱了运动外套丢在包上，手一勾捡起滚在地上的球就开始做热身。
3 z7 L* x \5 w: x* L3 {% Dwww.micchi14.net昔日充斥着各个身影的体育馆在此刻变成了只有两个人的晨练地点，多少显得有些空虚，饱满的篮球在偌大的场内撞出一连串孤单的回声，又因为太过规律，听上去莫名有点像助眠的白噪音。三井看了看流川行云流水般的运球动作，又瞥了一眼窗外逐渐灿烂起来的光线，不经意间觉得有些目眩。
; I' j0 }6 `* o0 b, R( I5 q) E0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不可思议啊，他在心底轻轻念叨。
* t5 ]5 }) a2 f- ~$ S, B! p) Cwww.micchi14.net哪里不可思议呢，好像一切都很不可思议，比如说倒退回大半年前他还在医院里躺着，还在拖着受伤的身体在街头漫无目的地到处乱晃，刺骨的风在心底的空洞中盘旋呼啸，他迷茫、绝望、憎恨一切且充满愤怒，但现在他就实实在在地坐在这里，坐在他曾一度灰心逃离的战场上，听着熟悉的运球声怔怔出神。
- c+ O2 Z5 C9 W& p" H* Y0 t, twww.micchi14.net这段时间的种种经历仿佛一碰就碎的大型幻觉，却反倒显得过去的两年更像是场光怪陆离的白日噩梦。仿佛当年黯然离开体育馆的身体只是个叫做三井寿的空壳，行尸走肉般地麻木度日，在外面无意义地兜兜转转四处漂流了许久，直到以最不堪的姿态重新归来之后，才和一直满怀不甘流连于此的心魂合二为一。5 R( T" i4 @3 O0 J/ c. L6 C
那个时候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呢？4 p1 D0 q! K0 j$ r
三井拍了拍护膝，又捏了捏被好好包裹着的左膝，又开始郁闷。1 F1 E/ w9 o( F; m4 S9 { z2 O1 ]
每次回忆过去就是一轮新的后悔和自我批判，然后又把丧气的念头像废稿纸一样揉成一团丢进思维的垃圾桶里，反复多了几乎要变成惯性定式。他磨着牙喝完最后一口有点甜腻的运动饮料，刚把空罐子在墙角放好，就听到运球的动静暂时中断，紧接着一连串脚步声从远到近停在自己面前。& M; H6 y2 P4 a9 `9 {, R# i* X
“前辈。”/ w2 K& j0 S1 a: m+ E
平板无波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夹带着些许运动后起伏的气音。三井抬起头，映入眼帘的首先是球，接着是托着球的骨节分明的手，而顺着肌肉线条流畅且有力的手臂望上去，就是流川那张限定在运动状态中才会百分百保持绝对清醒的脸。
% n) i4 r! d: b+ Y2 d5 R& u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前辈，”见他没反应，流川托了托球，又喊了一声，“来一对一。” a2 o& B* ~. S9 i v% o; c6 ]
又来？' `9 @% r6 Z) E, B5 Q
“我不。”
, P. A1 F" I5 E: c2 P, Z h1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三井想都不想就出声拒绝，流川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放弃邀请转头就走，只是托着球的手又往前送了送，眼神直白且强烈，以最直接的肢体语言和暴涨的压迫力无声地向着三井大喊大叫说前辈快来前辈速来前辈你是不是真的不行了前辈你原来这么没种——www.micchi14.net# z( c4 i$ w, }. Z- K i
“……行行行好好好，一分钟，再一分钟。”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8 R. j& k9 d6 T" w" K' W& X4 ~
懒得掰扯什么我练了半天消耗不少而你才只是热身完毕电量满格之类的废话，三井横竖是忍不了面前这个傲慢的一年级用下巴给自己施压，而且转念一想，与其自己在这儿不得要领地随机瞎练，和这个刚接受过精英教育回来的家伙过过招显然会更加有效。
0 u$ L+ @. X" y& W: e3 S4 M反正是主动送上门的顶级陪练，不练白不练，现在这里又只有他俩，结果是好是坏横竖没人看见，就也不用顾着什么前辈的面子之类的无聊事了。打定主意之后三井长出一口气，在说好的一分钟休息临近结束之时出其不意地起身拍飞流川手中的球，继而紧赶两步捧在手里，转身就大放厥词。3 N" S. p. a( ~: K1 D$ L
“输了你得请我吃饭！”www.micchi14.net* a4 s0 Y8 D0 w,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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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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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5 }7 ~7 K% g" e其实从现实角度来说，三井和流川过去有着同样的问题，那就是体力不足无法撑满全场爆发，或者说没有对体能进行合理分配导致无法撑满全场爆发，对战那些水平低下或还行的队时姑且能混，但遇到实打实的强队就会问题百出，比如打海南流川爆了上半场之后下半场跪在休息区椅子边起不来，陵南战三井撑了上半场结果下半场直接倒地抬走，一远一近两个进攻终端在场上的时间跟奥特曼的彩色计时器似的，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亮起红灯。
\6 g. l Y K, @! Q, x! b: C8 \www.micchi14.net不过在和山王的光荣之战后，两个人的体能也确确实实地有了相当可观的进步，尤其是三井，被车轮连防成那样还能高射炮重拳开火就是最好的证明，但真要比起来的话还是流川这小子更牲口一点，毕竟体格差异明明白白地放在那里，有些东西真的不是通过后天努力就能赶得上的。7 A" i& J$ A! f/ K( y8 ?
于是这差不多也就注定了本次对练的结局，本来嘛，半电对满电，回归没四个月的前mvp对上刚从集训练完归来龙精虎猛的年轻小伙，用脚后跟想都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嘴上说着练练就练练，但练着练着就上了头才是青春男高的日常，一上头就容易冲动容易犯傻，然后非主观意愿地倒大霉。
& s) ]' g6 I; H+ I, l0 I有人赛前豪言壮语，接着赛中胡言乱语，最终赛后沉默不语。www.micchi14.net o! y2 X6 S$ A- s, w9 }# d( d! J5 h
三井像个被拔了气门芯的充气玩偶似的喘着气靠坐在墙边，恨恨地瞥了一眼坐在旁边面无表情但同样喘得像个风箱似的流川，渐渐回归的理性一左一右在心里抽自己大嘴巴，不是输得不服，而是觉得原本可以不这么输，现在唯一的侥幸就是那句“输了就要请吃饭”没有详细指定是谁输谁请，赖账可能性大大的有。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8 t' r+ r$ a- }2 Q/ e
深呼吸，闭上眼睛，刚才对练的场景就在眼前逐步闪现，流川的进攻方式相比上次一对一时显得更加具有压迫感和爆发力，速度和力量方面也各有提高，俨然在变成泥头车的路上更进一步，不过三井对自己的防守技术也有着相当的自信，曾经有很多人被他网一样严密的防守防到七窍生烟，而同样的场景发生在流川身上，就显得更加好笑。
9 n( \2 |4 M, t+ g但流川可不是会乖乖被他网住无法挣扎的鱼。www.micchi14.net4 E, z% z. }6 T& K
流川是刀。
2 {! S9 k' x+ @( r, Q: u9 n锐利的，霸道的，一往无前的。
" w6 h' x m& `/ B$ b1 Nwww.micchi14.net让人心驰神往，热血沸腾。. ~8 v8 ^- m) H$ K
脑海中的画面没有结束，反而越累越会加速运转，比赛过程被他反复逐帧回放，从个人分析到二人对抗，每个动作都被他拆分重组，流川的进攻和自己的防守，攻守易位后的试探和碰撞，早有预判的假动作和节奏变化的真突破，身体较量与心理斗争，追逐与被追逐，由下到上，投篮时指尖推出的力道，球在空中划出的弧线，一段时间内互不相让的分数——虽然结局并不那么爽，但不得不说，过程还真挺爽。
, y0 {, f) h5 k) x7 W' v2 u# y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他快速地对这段比试盘来盘去，最终懊丧地意识到体能真的是个大问题，随即又小小地振奋起来，想着这么综合来算，刨去体格差这项无论如何都没法比较的条件之后，从技术层面上来说自己跟那小子好像并没有什么差别。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Y! X6 }: `+ E6 v' M% Z( |: i
抛开其他有的没的不谈，起码跟这不讨人喜欢的家伙在这方面还挺合得来，三井想着想着就又乐了，放在腿边的手不引人注目地做了个小小的握拳姿势。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他偏过脸循声望去，就见差不多快调整好呼吸的流川又蹲在他那包旁边一通乱刨，然后变魔术似地重新挖出两罐熟悉的宝矿力，手指一推把其中一罐沿着刚才一模一样的路线滚过来，嘴一张连半个声调都没变。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f! E5 T' ^. a! }$ q
“买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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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 f6 L# Z$ _" |; V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我没说不信。”
0 Q6 u: f4 l, c8 [2 I: I% d. M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后辈孝敬前辈的时候谁客气谁是傻子，三井颇有气势地用拇指推开拉环一口气痛饮大半，不由得想到万一自己今天没来的话这小子背着四罐饮料到处乱逛进不来可就搞笑了。他正想得乐呵，余光看见流川拿着易拉罐往这边走了几步，一说话还是那把凉飕飕的声音。
- r. l2 ?# O0 g# {* E“前辈是……”3 F9 F* n f, v1 e9 Y- ?) F
“嗯？”
w" `: O) k4 \ E8 }6 K“前辈是……队里的智慧担当，安西教练之前这么说过，”流川说话声音不大，但这句话吐字格外清晰，“那为什么前辈考试还有那么多不及格，智慧呢？”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3 a/ I4 z% s) s9 ?# \
“你小子真的是——”
- ~2 p) k o$ M; @. y- F+ Rwww.micchi14.net三井挑起眉就要以眼杀人，结果一抬眼就看见流川那张和声音同样凉飕飕的干净脸庞上隐约透露出来的不爽，看来这崽子还记恨着刚才在三井的防御下屡次吃瘪的事，在这闹别扭找不痛快呢。
. Y) s, }4 J& I3 E8 x+ [; p' J) \7 l# @唉，说到底湘北的超级新人也就只是个十五岁的小朋友罢了，此时此刻突然浮现出年上一方自觉的十八岁的三井一下子就没了火，笑眯眯地开了口。
! s/ j' q! x9 B1 K+ ewww.micchi14.net“教练不也说过你给团队带来了爆发力吗，爆发到哪儿了都，难道是补考前的死线突击吗流川枫君？”
9 H% ~1 @( W. I说完还故意黏糊糊地抛了个wink，然后就见那小子一愣，接着迅速转过头很没品地“嘁”了一声，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些许淡淡的红。# J- Z2 `8 u% j. D0 `4 V3 E
区区一年级的小孩子跟我斗还早得很。讨到口头便宜的三井得意地把饮料喝光，长出一口气，视线透过体育馆的窗户在外面越发明亮的天空停留一瞬，随即转移到静止在地上的篮球，心里一动。
, @1 N$ E7 q( ]/ ?, I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也不知道樱木那家伙能不能及时赶回来。”www.micchi14.net/ V( H; ^! d/ J/ o8 R
真的就只是突然想到那个平日上蹿下跳却在当天赛后被静静抬走的高大后辈，伤病这件事总是会下意识地牵扯到那些从未消散的情绪，越是有过切身体会才越是能懂得痛。而三井本以为自己的随口一说不会得到任何回应，却没想到之前还在怄气的流川意外地转过脸看向他，随后几步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地开了口。( L! i. V- H8 P5 V1 c5 ?2 N
“会回来的。”# y* T) U% K' ~" D8 U- u9 l) i
“啊？”
" d* Y, U; k5 a# u1 v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那家伙能赶上。”4 l0 Q& h9 `) W N. q! W2 }- a
“啊？”
8 | \3 ]1 A5 `% ~. c4 U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非要说的话都怪这两句话太没头没尾，不过三井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可能确实不怎么聪明，因为流川又露出了那种平日里经常看傻子般的眼神，于是紧急做了做表情管理，伸手捶了一下身边人的小腿。( K, }5 K$ u* ?7 i W% [6 m
“你怎么知道？”
* j7 ]0 N* k& T“我见过。”
9 c% J Z E. F; b: k“见过，你不是去国青队集训了吗，什么时候见的，在哪见的？”
' r% u: |5 I t1 n. c8 ~/ x' z“在海边。”7 l2 W1 j; q2 ?/ T1 {$ S
这家伙到底会不会说话。三井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虽然并没有对流川的闲聊能力抱有任何期待，但像这种打一棍子放一个屁的交流方式也真的让他非常无语，换了别人早就把前因后果所有经历跟倒豆子似地讲得一清二楚了，哪跟他似的信息量极大却又懒得多说俩字，全指望别人会读心。/ Z/ r0 J7 p4 W+ ]5 |; n: Z, A
“冬天会赢的。”
- t. U# X ?/ z: B1 C( B% w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流川又往旁边绕了一步，正正地蹲在他面前，从居高临下的姿态变成了平视，那双似乎从未动摇过的清澈而坚定的漆黑眼瞳透过又变长些许的刘海望过来，定定地看进三井的眼睛。
/ [% J+ z/ G, s. V0 ~“因为我们很强。”
. o% S" ^- p) L/ h% M) V3 q; |4 }光从窗户透进安静的体育馆，二人在逐渐变亮的墙角静静相望。1 F# F! R3 G' `, N4 ?( `
“我很强，”流川喃喃地说着，“前辈也很强。”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7 D2 a9 e. K1 X2 K4 N* L3 v
“……还用你说，你这个傲慢的家伙。”
3 ]! p# x- G6 F8 }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三井慢慢地笑起来，非常自然地抬起手揉了两把流川那头汗湿了不少的凌乱黑发。
' l& m% Z$ \* ]- @( u虽然他有很多想说想担忧的事，比如我们现在没有能用的中锋啦角田不知道能不能顶得住啦，樱木的伤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像你说的那样迅速恢复啦，冬选出线名额只有一个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把海南拉下马啦，但此刻他面对着这样的流川，不可思议地暂时把那些纷飞的杂念全都压了下来。
F5 f: I/ u1 `指尖从顺直的黑发间掠过，这个动作对二人当前的关系来说显得亲昵过头了，但此刻那个飞扬跋扈的一年级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呆在他的手掌之下，眼底隐约有淡淡的火光。, x {' y, a) T: u- {$ j
“真难得，你居然还会说这种话。”www.micchi14.net9 y' B6 y3 a0 S
“只是陈述事实罢了。”
$ A; d( N- k, n" y2 P) V/ v/ f有够自大，但是意外的还挺可爱。三井笑得更开，手从流川发间移到对方肩头，毫不留情地啪啪拍了几下。
2 c: \* r! A5 Z6 |7 j4 Q1 X“离上课还有段时间，要不要再来一会儿。”
2 R: A( g3 ~# T4 E4 f2 V' @ e3 w“好，”有挑战流川自然立刻点头答应，“我攻，前辈守。”www.micchi14.net& ~2 y0 |8 i3 B u$ N9 G
“没问题。”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3 `4 e0 ?) w" @% J( S; f
两个人放下手里的易拉罐起身重新走向球场，三井俯身勾起球抛向流川，然后熟练地摆开了防守的架势。
% a9 Q) n1 h- d. T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
' f, |8 f& o! `% A7 O) [“放马过来！”" e' V/ d( P1 w) `
! D. N% A; c( g6 n! F" z【fin】3 q1 N; [" I' Q% K5 j% x8 ]
% g" Y& S0 _2 R寿受主义——爱就是给他全部！流：前辈你说输了就请吃饭的那什么时候请; I$ G. \8 t# c
咪：你少罗嗦我又没说谁输谁请只说输了你得请我吃饭，所以横竖请吃饭的都是你
5 I5 f- M3 d6 z2 I* ~3 f流：……这么赖的吗【小孩不服小孩失落' D' F6 a0 Y$ g/ L
咪：…………行了行了知道了我请我请所以别那么看我了好了吧！
